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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倒是听说过月巫族的名号。虽然深渊将人间与妖魔隔开,但在人间还有一个神秘的月巫族。月巫族的人自称是上古大神留下的血脉,对世上的事情无所不知。族中大祭司更是拥有一双可以看到过去未来的眼睛。但月巫族又跟修士不同。修士可以靠着自身修炼改变一生,哪怕没有灵根,如果能豁得出去,倒是可以试试以武入道。武修、剑修、法修……都可以在最后踏上飞升之途。月巫族却没有飞升。他们的力量来自于血脉,出生起就拥有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力量。也是这个血脉,让月巫族的人不能飞升,永享无边寂寞。江畔听她爹说过,月巫族的大祭司会在族中选出继任者,继任者也有能力承担责任后,自行了断,将一身血脉归于血池,新的大祭司也会从血池中接受先人的祝福出现在月巫族,带领月巫族突破血脉禁锢。江清川和黎朔不是没有想过找月巫族试试,或许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如何医治江畔的办法。只是月巫族神秘,上万年来只有月巫族人主动现身表明身份,从来没有人找到月巫族的族地和族人。“信上还有去月巫族的地图!”阿元激动不已,他围着江畔飞得都只能看见一道蓝光几乎连成一条线,环绕着江畔。“主人!主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江畔却比阿元淡定,只说:“是吗?月巫族下落这么重要的事情,大咧咧丢在我院子门口,生怕我……”江畔顿了顿,改口道:“生怕你看不见?”阿元停下了动作,蓝光幽幽:“这是假的?”“也不一定。不过刚出了蛇妖的事情,我爹又不在,这封信这么恰好的被我们看见。这不奇怪吗?阿元,把信丢出去。”江畔打着哈欠,语气不耐:“想好好吃顿饭都不行!”她这一上午又是动脑子又是动手的,早就饿了。这封信不管是真是假,现在的她是不可能贸然行动的。如果送信的人真的为她好,分明可以送到黎朔或者江清川面前,却绕过他们交到江畔这里。要说没有一点猫腻,这可能吗?阿元的身体上下分开,从中伸出两根细长的机械臂。机械臂夹起地上的信,将其丢到门外。阿元还气呼呼的说:“哇!这是见主人爹爹不在欺负人吗?太过分了!”阿元和江畔齐齐转身的那一刻,院门外的信封上却突然生出一点好似烧焦的小黑点。小黑点越来越大,最后凭空冒出一团紫红色的火焰。“不想走?”火焰里伸出一只手,森森白骨从火焰中伸出,凌空朝着江畔的方向一抓:“那也得走!”“主人,我们这是在哪里?”阿元漂浮着从江畔面前过去,蓝光瞬间转为红光。江畔倒是淡定得很,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问起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反而说:“觉不觉得奇怪?我们被抓的时候,我身上那些灵宝法器全都没有反应。”“奇怪!”阿元也反应过来,他居然没有察觉!如果不是江畔手快的抓住了自己,他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跟上江畔。“这不可能!”阿元身上闪烁灯带的位置红蓝光像是错乱了似的不断闪烁着。原本还能听出一点点语调的电子音在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变得毫无感情:“程序错乱……警告!程序错乱!警告……”江畔叹气,顺着声音伸手将阿元双手拢住,关闭能量源的按键。要是让阿元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程序会崩溃的。她现在眼睛看不见,程序设置得很简单,大部分程序处理还是靠阿元自己。将阿元放在储物手镯里,江畔便感觉身体猛地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随着一堆似乎是树叶和树枝划过脸颊和身体的触感,江畔下意识抓住身边的树枝,只觉手臂一阵巨痛。强忍着痛意,江畔踮着脚慢慢向下试探。周围静悄悄的,也没有听见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呼吸声。江畔感觉到鞋尖似乎触碰到什么,试探着再下降一点。脚尖点到地面,确定是土地的触感后,江畔这才慢慢的松开手,让自己站稳。做完这些,江畔的额头已经满是汗珠。汗水和灰尘混合在一起,脸上横七竖八的一道道泥痕,将原本看着还精致的面容遮掩了三分。江畔靠着一双手,摸索着靠在树边坐下。她放出阿元,扶着似乎有些脱臼的胳膊,低头喘气。阿元重新启动,调整成正常蓝光模式后滚到江畔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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