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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先上车后买票,但凡给孩子个爱的号码牌,至于逃票么。张献琛回忆起床上苏贽刻薄的言语,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止一次的悄悄和郭恒比较过。怎么看都觉着是苏贽不挑食儿,香的臭的脏的净的全往屋里拉,闹出今天这件事最大的原因就是苏贽。他去门口拿了个外卖,再生气也是自己叔叔。苏贽不懂事,他也得懂事,他们肯定会有以后的。“叔叔,我帮你上药。”苏贽坐起来:“我自己来吧。”张献琛将他按回去:“睡都睡了,没什么可害羞的。”“……”苏贽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对劲,声音不大却满是怨气,有些无奈,“你生什么气,你是把我强。奸了少爷。”张献琛拆着药剂包装,抵开苏贽的膝盖,动作轻柔:“那你打算拿我怎么办,让警察来抓我,帮你前男友弘扬正义?”苏贽一怔,撑起上身怒看向他:“我够惯着你的了,别没事儿找事儿。”“我哪里说错了。”张献琛嗤笑一声,扫了他一眼就继续帮他涂药,着重在某处按了下,“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我就想不通一个外人,哪里有我好。”苏贽克制着喉咙里的喘息,眼里泪光闪烁,他踹了张献琛一脚:“你他妈今天中邪了是不是,我要是不在意你,有的是法子弄你。”张献琛掐着他的脚腕不让叔叔收回去,压住他的一只膝盖,轻语道:“叔叔,如果你这里有个子宫该多好。”苏贽心累地无声叹气,重新躺回床上,懒得和小孩胡逼蛋侃:“别瞎几把撩骚了,男的就不可能怀孕,就咱俩这出身谁能做个好爹?养不好孩子就别生。”都不好过。苏贽属于是烈士子女,他爸出任务牺牲了,然后他妈耐不住寂寞带着抚恤金在第二年就改嫁了。因为人家不想要男孩,就把他扔给奶奶带,祖孙二人相依为命靠着校门口摆小摊过活。高考那年奶奶就住院了,没钱治也死了,他去工地上搬了俩月的砖办了个还算中规中矩的葬礼,然后就去上大学了。前几年拆迁,苏贽没法跟上面政策对着干,拿赔偿款买了市南的房子——再加上收入挺高又没地方花,装修时就打算在这扎根了,特别舍得花钱。苏贽根本就没啥在意的。什么前男友不前男友的,既然都是前任了也就不在意了,还是想想拿张献琛怎么办吧。要是张献琛愿意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儿也能翻篇。以后张献琛的路还长,他就没想过找帽子叔叔来解决问题,大不了当被狗咬一口呗。“叔叔,你有反应了。”张献琛侧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垂眸看着。“……你不睡了是吧?”“嗯。”苏贽睁眼看着天花板,妈的想杀人。张献琛轻声道:“等天亮了你肯定会骂我,让我滚。”“然后我们就一拍两散了,你接着和你前男友复合,从此咱们形同陌路。你和那个贱人岁月静好,我却连家都回不去了……”天爷,这什么狗屁剧情。苏贽有些崩溃,他谴责张献琛不行,他退让包容也不行。合着被他睡了还得嗯嗯啊啊地夸他做得对做的好呗,宝贝,这叫带坏小孩子好不好。“叔叔,我想你了怎么办?”“你总是不在这边,天南海北的跑,我们这辈子肯定不会再见面了。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谁家的古风侄子。苏贽忍着腰疼坐起来,单手掐着他的下颚,气愤道:“你还睡不睡了,你不睡就去外面逼逼,我要睡觉!”他没说要赶张献琛走啊。他和张献琛四目相对,与委屈不舍的语气不同,张献琛的眼睛带着笑意的弧度……等等,好像是故意的,张献琛在赌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几秒后,张献琛轻笑一声,拉下他的手要亲他。苏贽不好躲,偏头躲也躲不开,被压着亲了一会儿才松开。这些天张献琛仗着假男友的身份,动不动就要亲一口,他也乐得教孩子怎么亲嘴儿。毕竟给自己教个好男友挺有成就感的。“叔叔,你并没有很抗拒我。”“困得了。”张献琛扯过被子挨在苏贽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挤过来要和他睡一个枕头。苏贽闭着眼挪了挪,催促道:“差不多得了,别蹬鼻子上脸。”“叔叔可以坐我鼻子上,我鼻梁挺高的。”张献琛在他耳畔小声道。苏贽含糊应着,从中午一直做到晚上,洗了半宿的澡,还有精力在旁边胡说八道。只能评价一句年轻真好,他是真熬不动了,睡吧。第二天是苏贽先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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