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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庆幸让段康旭先回去了,雨丝落在身上有些凉,小孩特别容易感冒。“花大夫,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年轻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良心有些不安。花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脸色粉扑扑的,歉意地笑了下:“你不是说嘉瑞出事了么,我想快点去看看他……你累了?”年轻男人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几秒,继续编造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扶你吧。”“谢谢你啊,我自己来就好。”花溪也不大喜欢和段嘉瑞之外的人接触。他在学校陪段嘉瑞待着的那段时间,男人都和他避嫌,但略微也知道有个小杜的存在。眼前的男人就是“小杜”,他和段嘉瑞关系不错,所以来传达一些消息也很正常。男人搀着他的手臂,不容抗拒地拉着。花溪一怔,惊怒地要挣开:“你这是……”“老实点。”男人呵斥道,“到这了你就老实听我的,少他妈多嘴。”直到这时花溪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低头在男人手背上狠咬一口,快步向原路返回。他平常不会那么大意的,这次是关心则乱,细想想段嘉瑞那么疼他怎么舍得告诉他自己受伤的事情——但他毕竟是个瞎子。山上的泥土坎坷不平,积了水就变得软滑,稍有不慎就算是正常人也会摔到。男人没有用全力去追他,就看到花溪摔倒了,又摸索着爬起来往山下走。花溪听着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粗喘,浑身血都凉了,扶着大树背靠着。他跑不了了。男人看着他气喘吁吁地模样,漂亮白皙的小脸沾了泥水,双目紧闭,疑似放弃了负隅顽抗。忍不住一喜,松着裤腰带打算抢在那几人前头尝尝,双性都重欲,只要让他爽了就行,才不会在意身上的男人是谁呢。“花大夫,你让我睡了等会能少受点苦。”花溪攥紧了袖中的小刀,他还没笨到不防身就和陌生男人一起走的程度,等男人接近时刺向他的腹部,然后再拔刀跑开。不能跟他回去,要是回去了大概就是和卖到祠堂差不多。他不想和段嘉瑞以外的人睡觉。男人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忍着腹痛恼火地追上去,本来男性的体能就优于异性,盛怒情况下三两步就追上了花溪。妈的臭婊子居然还敢还手,他一巴掌扇到花溪脸上,弱小的双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花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倒了泥水里。这种情形下他也没有认命,向后缩了缩,握着道对空气颤声警告道:“你别过来……滚!别过来……”这一幕将男人逗笑了,又可怜又可笑。雷声自远山轰然滚来,闪电撕开夜幕的刹那,照亮整片被雨帘笼罩的山林。雨滴骤然变粗,击打在老松的针叶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潮湿的夜风掠过树梢,掀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林涛,将雨幕吹得歪斜扭曲。暴雨倾盆而下,将夜色搅成混沌的墨团,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轰鸣的雷声与震耳欲聋的雨声渲染着危险的气息。粗壮的树枝在风雨中剧烈摇晃,雨珠砸在水洼里,溅起层层银亮的水花。段嘉瑞当下便逼问系统花溪的下落。垃圾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边发给他定位边推诿责任:“宿主,如果您一开始老老实实按既定剧情走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段嘉瑞彻底不理他了,沉默地寻找着。这逼地方变数太多了,主角光环是存在的,但不在他们这一帮人身上。雨幕中,山体轮廓模糊不清,苍翠的树木在风雨中剧烈摇晃。远处的山峰隐没在雨雾之中,只露出隐约的黑影,像是巨兽在浓雾中蛰伏。闪电撕裂天空,将雨幕照得惨白,转瞬又陷入无尽的黑暗。风掠过山谷发出凄厉的呜咽,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来。湿透的头发紧贴在段嘉瑞脸上,雨水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他却不觉着冷,目光狠戾地望着最后的地点。“求你了别碰我,我怀孕了,孩子还小……”花溪护着肚子尽可能的往后缩,他被男人打晕带回来的,再清醒过来只觉着身下一凉。有人在褪他的裤子,惊慌地踹开挣扎。刚爬着退开点儿,就被人抓着头发拉住。从上面传来声音:“你伤人了?”花溪神情一顿,没有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有人说你这个双性没个双性模样,不仅不守妇道,还到处勾引人。真的假的?”有人玩味的笑问。花溪羞恼地辩白道:“我没有,我只和段嘉瑞……”话未说完就被那人拽着仰起脸挨了一巴掌,“看看,这就供出了奸夫的名字,还是姓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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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