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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宽（第3页）

可事实上？！

“我和她，本就从不干涉彼此私生活。没有多久她提出离婚。她对资産分割没有异议，我们最快速度办好手续。”

“我明白了。”

过了一会，我问：“你···又是怎麽···”

虽我没说清，他了然地回：“我答应我母亲，和她复婚，再生一个。”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心里哭笑不得。

“她怀孕了？！”我的声音里不无讥讽。

他不由笑，却迟迟不答。

“祝你们一家和和美美幸幸福福。”

“你们······复合了？”

“与你无关了。”

“你···结婚，我会随礼。”

“如果你的礼物是还我自由，不要困在这里，我会很高兴接受。如果不是，什麽礼都没有意义。”

“我会尽力斡旋。但不要抱希望。”

“那麽这个礼回送你未出世的宝宝吧。”

从他呼吸里，听出他在极力压抑不快。我的确不知好歹了，换做从前，我低眉顺目，做小伏低。

可是这种由他造成的局面，除了说一些冷嘲热讽的意气话，我不知还能找谁发泄满腔悲苦。

犯错了，我可以接受惩罚。失去三个月快要成形胚胎，子宫受到损伤，身心双重打击。可是无形的笼罩，像是被扣在锅里的温吞青蛙，上蹿下跳更可怜。这样的生活，还要多久，一想到此，极为压抑。

我的眼泪落下来，“如果从来没有遇见你······我还是过着正常的生活。而你，还是你，寻觅新的年轻女朋友，到处飞做你的家族打工仔。”

“对。我很抱歉。如果有什麽需要······”

“欠着吧···至少，我为你带来几条好消息。母女和好，复婚，二胎在望。用我现今困境换来的。”

······

那日，我们俩的谈话比以往所有谈话加起来还多。我内心与他做了彻底了结。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沉默好一会，我问：“朵儿···一起过节吗？”

“···没有。”声音不无落寞。

“你呢？”

“我一个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又没话可说。

我开了一瓶葡萄酒，“你手里有酒杯吗？”

“嗯···”

“我们干杯吧。为我们的···短暂情缘。为你带我见识不一样的繁华世界的纸醉金迷，锦衣玉食，也为了···我带给你的一点点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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