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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俐（第2页）

“她能改变吗？还是後悔投你票？你和她都不是十八岁。争这些意气有意义吗？”

“没有。”这一回我坚定地答。

他移开眼神，站了起来。“你可以回去了。”声音平波无情。

我愕然，放下酒杯，理了理长裙的褶皱。“你叫我上来······”

“没事了。”他坐回专属的楠木办公桌。我知道更不该忤逆，“我本来约了朋友逛街吃饭，你一个电话叫我上来放了她鸽子。”

他挑眉，要释放怒意，我说：“天太热了，我在这儿洗个澡，可以让人送一套新衣服来嘛。我一个人去餐厅吃饭。这点要求不为过吧。”

他说：“你要求太多。”

“是吗？”我笑，“可是我从来没对你提过要求。这次你依着我吧。”

他斟满酒，加了冰块，不做理会。

这间套房三百多平米，我转了一圈才找到浴室。待我出来，床上已经摆上一套女式品牌套装，推车上还有精致的酒店套餐。

“我换好衣服就走。你叫人收了餐具吧。”

他晃了晃酒杯，一口喝光。

我穿着他的浴袍出来，伸手去拿衣服······他气息喷到我脸上，酒烟夹杂，着人昏昏欲睡。

我和他四目相对。“我依你了，你呢，依我吗？”他声音低沉，干涸。

我用力抽出被压住的手，抚摸他的脸，拨弄几茬白发，吻住他唇，狠狠从里吸出空气，再用力咬他的上唇，咬出腥气才罢休。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笑出声。他胸腔的震荡让人上下颠簸，犹如鼓励。我揽住他的後背，双手滑下去，掐紧他的腰窝。

他似有若无地哼了声，吻如暴风雨落下来······

······“你满意了？”他声音自头顶传来。

“一直很满意···只是这个奖，并没有我想的那麽重要。”

“後悔了？”

想到我们之间的约定，“不···一点都不。”···

···他也许只喜欢掌控，而不喜欢被钳制。

···我默默吃几口凉透的晚餐。他的手机响了几次，我瞟过去，叶轻舟的名字。

叶轻舟也打到我这儿，问我是否和他在一起。我矢口否认，说在逛街。他轻笑两声，挂断电话。

他从浴室出来，我告诉他叶轻舟来过电话。他点头，没有回电的意思。他去衣帽间换上正装，“你在这睡还是回去？”

“回去。明天要开会。”

“我叫司机送你。”

我双手搭他肩上，在他脸上亲了亲。

他由目无表情，到现出一丝柔情。“你还爱你的前男友吗？”

我心里一惊。我们靠得太近，他不可能不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已经是过去式。”

“听说他还在等你。”

听说，听谁说啊？！其实，我并不好奇。我只是奇怪他为什麽突然提起。考验忠诚性？

“他的‘等待’与我无关。”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我希望你一直留在这里······”

我惊讶地擡起头，一股热气涌上来，雾蒙蒙的。我不可能锤他，质问他，答应地好好的怎能反悔。

他所说的希望我留在这里是什麽意思。倘若他过个一年两年对我厌倦，另寻她人，还硬留我在此地，随时等候他的召唤？

“交通方便，我在盛城也一样。”

他不满意我的回应，眉头紧皱，沉默不言。他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我们再谈。”不容置喙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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