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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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第2页）

他一脸疲惫，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原因。

“是的，我于情于理不该让你等。你有你的安排。你要过来可以像以前一样提前要秘书或司机告诉我。你如果随性而来，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今天很抱歉，让你等了那麽久。”

他左边嘴角牵动，轻叹，“你倒是怪上我了。”

“不敢。”我快速地回应。

他只是看着我，却不说话。与生俱来的优越和多年丰富的阅历，虽有压迫感但我已经熟悉。

我们沉默对视。过了会，我决定打破：“我要去洗澡，明天还上班呢。”

他闭了闭眼，我问：“还是一起？！”

他睁开眼，“你说得对，我是随性而来。”

我笑了笑，伸出手，主动示好。

卧室内暖气很足，我还是拿了两床薄被。我们不会背对而睡，也不会相拥而眠。一床被子，势必肌肤相亲，身体潮热会走向亲密无间。长时间的激情花费更多的精力和体力。

床品好的特点让人容易入睡。但是今晚，两人分别一个多月再次同眠，似乎都有些不适应。

“你体力好一些了。”他突然冒出一句。我相信他一定清楚我每日的行程安排。

“你舒服吗？”我伸手摸他的下巴。

他闷哼一声，不回应。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找别的女朋友？”

他一时没有回话。我仰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他目光变得深邃，“你很清醒。不闹也不索求，即便我有另外的女朋友，你也没有你表现得那麽在意。”他侧身伸手搭在我腰间。“我只是个人，没有三头六臂，我是家里的独子，没有人帮忙处理公司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女儿，也需要我不时关心她的成长。找另外合心意的女朋友，也不是那麽容易。虽然这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类事。”

他第一次认真地对我说他的事，第一次认真回答我的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试着大胆问：“为什麽只有朵儿一个孩子。”

他回正姿势，闭眼沉思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在克制脾气，久到我以为他睡着。“那是我唯一的坚持。我为事业营营役役，就为了拥有朵儿这一个女儿的底气和资本。”

他眉头紧皱，如堕幻境，穿透到遥远的回忆里去。

······

······

他还是会放我鸽子。我有活动晚归，会提前告诉他。他是不会回信息。但会遣人送贵重礼物来。

我从惊讶进展到看都不再看一眼，通通放进一个房，摆得整整齐齐，像是被冷落的妃子，永久的。

有一次他看到堆积如山的礼物，绝大多数都没拆封，购物袋犹在。他幽幽地说，想取悦你还真难。

我踮起脚，捧起他的脸，亲了又亲，道，你才是最好的礼物。

他沉沉地笑了笑。

有时候裴朵儿会拖着我聊几句。即使有愧疚之心，作为成年人学会隐蔽自己，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聆听她，偶尔穿插几句俏皮话。

从她雀跃的倾诉内容中，会得知裴晗回过咖市好几次。但他并没有来找我，甚至没告诉我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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