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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马（第2页）

那三不良少年得意警察的判定，朝着我做着怪脸，擦边动作。想着今天能讹到一笔对他们来说不菲的费用，没想到我这麽强硬的拒绝。他们放开嘴脸，大肆辱骂黄祸滚出去，下贱的母狗，脏了这里的地方。

我怒气攻心，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一个比我高不了几厘米满脸雀斑的少年左右开弓，打了四五个巴掌，双手再用力一推。他不防备，摔倒在地上。

我对他说，这是片自由的革命彻底的土地，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子民，有资格在这里生根发芽。你有妈生没人教，迟早进巴士底狱再让你祖宗彻底改造你。

我对警察说，我还要到市政网络告你种族歧视。把你的名号立刻报上来。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哪所学校的，要你们同学老师校长，都知道你们种族歧视，终生带着烙印。

当听到Sara用法语翻译後，他们脸都绿了。

三个黄毛拉拉扯扯，不一会撒腿就跑，跑得无影无踪。那个警察也借着追踪“逃犯”的名义，携着警棍速速追上去。

我感谢Sara的翻译，帮我摆脱了这个烦人的困难。要她开一瓶葡萄酒。

Sara高兴地摆摆手说，这是她的职责。裴先生当初选中她，就因为她是个体育健将，又是个有语言天赋的人。

喝了两口，我慢慢回味过来。巴黎这边的公务人员出了名的傲慢和懒散，尤其是这些差佬，能省事就按省事办，能推脱就能推到天荒地老。

听了我的疑惑，Sara笑一笑说，裴生定期会跟这儿的某些人吃饭。管家叫她记下他们的办公号码，只要通报裴生的名字，一般的事务很快解决。

我了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什麽。

喝过酒，手上涂了药膏，我便坐在阳台抽烟。

裴晗坐在我旁边，伸手接过我的烟，抽了两口，嫌弃吐出眼圈，还给我。

“手还痛吗？”他问。

我一手抽烟，一手摊在他腿上，“你看看，心疼吗？”

他手指揉搓几下我的手掌，痒痒的。

“几个小毛孩，不值得。”

“什麽是值得，什麽是不值得呢？他们在我们土地上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几世的荣华富贵懒散作风都是抢夺过去的，我们不过奉公守法在这里，小心翼翼息事宁人都是对我们过去百年屈辱的讽刺。”

他静静地听完，手在我头发上来回揉搓。“我都忘了你是个历史老师。朵儿为什麽会喜欢你。”

······

在他面前，不要谈及他的女儿，因为我很可能会说得过头。

我把烟熄灭在烟灰缸上，坐在他腿上。

他今天穿了黑绿相间毛衣，里面是白色衬衫的衣领，有微微凸起的条纹，衣领的背面一角是他姓名的缩写：P.H。

他右手揽在我的腰间，我捉住他的左手。他的手修长，没有进行特别的养护。我双手摸着他每一根手指，观察他的喉结，鼻梁，眼睛落回手指，想到了什麽，还是有一定联系的。

他的喉咙耸动一下，“今天···不行。”声音低沉，含糊。

我觉得好笑。我们靠得如此近，近到黑头，每一寸皮肤的瑕疵，暴露在彼此的眼皮底下。挺好的。至少说明我在他心里·······

我挪动下，唤醒他的记忆······

我预判了他的到来······

这一次，难得的只有一次。当他···稍作休息调整······俯身在我额头轻吻，便如一阵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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