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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第2页）

“我的精力是否充沛，你都能猜到？”

“就冲你满世界飞，从来没见你疲劳过。上次我飞到滨城，在酒店床上睡了几个小时才出去。”

“哦。不是因为失恋？”

我面色一变，“也有部分原因。”我老实回答。“你从来不会失恋吧。根本不知道‘失恋’为何物。”

“何以见得？

“你那张脸啊。”我“咯咯”笑。

“你对我的过去好奇吗？”他的声音里仿佛在鼓励我。

“如果我说是，你要满足我吗？”

“你还没有满足我，所以我的答案是‘不’。”

他没得到我的回应，道，“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

“你来安排。我都听你的。”

他隐隐带笑，“我没那麽多时间。倒是希望你可以陪一陪朵儿。”

“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选择我。”我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当然不是。”他很快否认，“她不必知道。”

“当然。”如果，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怨恨我，再也不会在我耳边“Miss陈Miss陈”叫个不停了。我的心脏一瞬间有窒息的感觉。

我应该是她最喜欢的老师之一吧。敬爱的老师在学生心目中，是仰望，是敬佩，是爱戴，是一尘不染，一清二白，完美无缺。

他也想着，就让三人默默维持着相对纯粹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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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市的冬天又冷又干。屋内开足暖气，必须擦多点润肤霜。我扔下手机，打开阳台的窗玻璃。

我仍然住这个小屋，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冰冷从脚心窜升至头顶。楼下还是有那麽多的汽车停放，双行道硬生生成了单行道。

没来由地，我总觉得有一辆车是方乘开来，停在下面。我仔细辨认过汽车以及车牌，包括他父母的，结论是我想太多。

他说过，再爱我，他也是有自尊的。何况我将他的自尊活生生地撕裂在他表妹前。从那天起，真的没有他的消息。

我在期待什麽···我在幻想什麽···都不及这呼啸而至的寒风驱使我进屋取暖更真实。

裴晗很忙，但是一周总有两个电话，讲上三四分钟。他也许真是当我是女朋友。

有时候是开会的间隙，周遭嘈杂声无数。有时吃完早餐，静得只有我们的呼吸声。有时他不顾时差，很早或很晚打来。与他交谈，我有意识地克制话多的特性。

他来电一多，我会放松心情，说一些大学时候的趣事。他无非问我“吃了吗”“工作怎麽样”“住得习惯吗”等等日常的关心。对于他的过往，私生活还有工作，只字不提。

管家开了一张银行卡。每周定期存入同样的数目。周一下午三点准时收到信息提示。

我想，他再忙必然能抽出时间回来和我一起吃个饭，顺便上个床。但是大半个月过去了，没有。那麽，也许，他不止我一个“女朋友”。他的欲望满足，轮不到我来上阵。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心绪有点复杂，但更多是松了一口气，没有壮大我的复杂感。

管家打电话告知英国签和申根签已经办好。放假後直飞英国。

我无异议。有资格吗？我还要装得欢呼雀跃，感恩戴德。

他说，先到英国与他汇合。

裴朵儿元旦前回了英国。我收到她第二张明信片。她在一张莫奈画背面写：牛津剑桥帝国理工，都不想读。我想读国内的大学。不喜欢黑色长包，讨厌这里的食物和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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