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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第3页）

“不公平。我单身，可你是离异带女。”

他笑，像是笑我不知好歹。

我忙解释，“我没有结婚的想法。你放心。”

他看着我，眸色如深海难以揣测，坐在哪就有一股气势，难以抗拒，难以接近。

“我是庄家，你不需要与我谈判。”

“不需要还是没资格？你有多少散户？”我又喝了一口，太顺滑了，一杯酒已经见底。

他笑，咳嗽一声，“你不需要知道。”他贴心地斟了半杯酒。“我和朵儿的母亲，是商业上的联姻。婚前她有未婚夫，离婚後也桃花不断。我婚前也有女朋友，姚婉芝。离婚後也有。”

“朵儿从来没提起过她。”难得的机会，我真想一探究竟。

他面不改色，眼神深了点，“这是她们母女的事。”泾渭分明。不可逾越。

“你们合作婚姻？为什麽还会离婚？”

他不置一词。

“这样的婚姻，应该持久。”我低喃地自言自语。

世上除了鲜少固若金汤的婚姻，千种万种都有，这是其中一种形式。

他不赞同亦不否认。“我和她都不适合婚姻。十年也够久了。所以意见达成一致。”

我鼓起勇气问他，“你的女朋友，最长一段是多久？”我不想说出那两个难听的字眼，用了他的说辞，“女朋友”。

“我没有算过时间，一年，两年吧。工作忙起来，什麽都会忘。”

“好。”我下定决心，从来乖乖地按部就班。也许是快车道，也许不远处是悬崖，也许······谁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个知情懂趣的，此刻应该投入他的怀抱，捧着他的一张脸，亲昵地说“亲爱的”等等亲密的闺中呢喃絮语。

我觉得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脸色隐隐一抹笑。他站起身，“走吧。”

我的心轻松下来。他总算没有在交易第一时间急着验货。我颤着嗓子问：“你···有什麽要求吗？”

走在前方的他身子一顿，侧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一心不要二用。”

我回视，多麽讽刺。他的一颗心，哦，他除了自己女儿，对别的人没有心吧。

“吻我。”

他突然提出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脚尖，落下一吻。我嘴里的酒香，他被水润过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他从被动化为主动，一个缠绵的法式热吻。吻毕，他用眼睛勾勒我的脸庞，五官······

车上，他说：“你的房子退掉，住这里。”

我没应声。

“怎麽？”

“这里离学校蛮远。一个人住几十平米房子刚好。房子太大了。你天天来吗？”

他笑一笑，“多住几天就习惯了。物业24小时都在，随时候着。”

“我再想一想。”

“我不可能去你那里。”

“你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再过去。好不好。”我恳求的语气，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不好。”

我偏头凝视他。

他瞥了一眼，“我叫律师改成你的名字。这样总能住了。”

即便领教过他的大气和大方，他这样随口一句，送出的不是房子，而是一袋零食。这是是一场梦，不可思议的梦。

“我···喜欢做饭菜。可能会把你的厨房搞得到处都是油烟味。”

“是你的房子，随你折腾。”

“我知道了。”

他伸出手，我握住了。这一次，他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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