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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第2页）

他怔怔地看着我，“跟赵健倒是门当户对？！听说他升官了，你是不是现在也配不上他了？！”

我顿一顿，“是的。而且他有配得上的女朋友了。”

他嘴一动，恨恨地说：“那你非缠着我周五领证是什麽意思？以前还要我跟你私奔······”

我看了他好几眼，看得他发慌，移开视线，便笑了，“做梦呗。梦醒了人也清醒了。”

“我没有醒，我一辈子都不会醒。”他像个固执的孩子喃喃道。他当然可以一直活在理想的生活中，他是父母的宝贝。

咖啡馆的音乐声轻快悠扬。咖啡浓香四溢，到饭点了却来咖啡馆，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们去尔雅吃饭。”他说，眉间的褶皱愈深。失却了往日的自信风采。

“吃完饭再去看电影？”我笑。

他一愣，乍喜又悟，沉下脸。

我从包里掏出两张银行卡，一张草拟的房屋转让合同。“这一张银行卡存了你的奖金分红绩效，这一张是你妈妈和其他亲戚给的红包，彩礼也在上面，那些首饰我已经用保价快递寄到你父母家，这是房屋合同。你拿回去看。没问题我就转账。”

他身子不可自抑地後仰，“你何必做得这麽绝情······”

我声辩道：“这不是绝情，既然分手，就不要不清不楚的。诺伊说我轴一根筋，改不了就不改，顺着性子活。”

“即使伤人伤己也在所不惜。”他回正目光，脸色暗淡，眼神黯然。

我直盯着他几秒，“对。既然谈清楚了，各走各路吧。”我从钱包里掏出钱来，“这次我买单。”

“我从不叫女的买单。”他把一张开推给我，另一张卡收了。“我父母的彩礼暂时收着。那张卡你拿着。”

我要反驳，他说：“否则我不会同意你的决定。你是在······否定我们的两年。”

我略微低头，我一辈子也不会否定，因为不可能还会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可是再说这些有什麽意义呢。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捞起大衣，走了出来。

我站起来理了理长裙，拿起外套。“不用。”文丰还等着。

他脚下一顿，似笑非笑，伸出手道：“那握个手，再会？！”

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每一寸每一缕无不在我身上游移抚摸过数回，那上面的纹理厚度温度和灵巧度我都熟稔不已。

我无法，伸出手。象征性一握就松开，他察觉，加紧力道往前一拉，我不防，上半身贴着他，额头磕着他下巴，他低头含住我的唇。

我的手拍在他胸前要推开他。“咚咚咚”他心脏跳地如战马奔腾，惊得我手颤抖。

他捏住我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真狠，狠地我大叫他的名字，还不松口。

“然子！”文丰应时出现。

牙印触目，血渍陡生。“你知道痛吗？”他凝视我，眼眶里泪水打转，又死死盯了身後人一眼，握紧双拳。

我拉住文丰向後退。

他扬起抖动的下巴，转身疾步快走，没几秒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仰起头，努力将泪水倒流回去。文丰抽取纸巾递来。

“谢谢你今天助威。我先走了。你回去陪老婆吧。”

“哦该囖。利用完就走，利索得很。”

我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他口袋。

“你不如再坚持一哈，说不定那什麽守什麽云，月亮出来什麽······”

我看他一眼，褪去年少的青涩，完全是男人的硬朗面容，只是他正经不过三秒，又回到嘻嘻哈哈的模样。

“我当初求你不分手，你不也分手了？”

“所以你先下手甩他？”

“你觉得我占主导权吗？我是被动的，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叹息一声。

他一时没反应，“他一脸不舍憋屈的样子，哭脸了，哪里想跟你分手咯。你哪里被动，我看是你打他。好不容易有个好的对象，抓着不放啊，让我心里好过吗？”

咖啡馆的人逐渐增多。我和文丰杵在过道，惹来服务员连连侧目。

“你就顾着你自己！”我转身就走，他追我到楼下。我甩开他的手，要去拦的士。他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的去向。“好了好了。听你的。送你回去总可以？！”

路上车来车往，正好高峰期，的士都在交接班，不得不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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