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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第3页）

“有豪门认我为干女儿······”我开玩笑道。

她被我逗笑，“Sugardaddymommy可不是好伺候的。”

他打来视频，我告诉他在盛城，诺伊在这里，不方便。他无可奈何生无可恋，说：“你帮我问问她，为什麽捧花不给你。”

他还在为此介怀，逮着机会就烦人。今天他穿了灰色薄丝衬衫，可见肌理轮廓。

“不是说了···”

“对对对···”他长出息了，敢打断我的话，“她对我有意见？”怒气与怨气齐飞过来。

我张大嘴，“她对你印象很好。难道不是你对她有意见。”

他泄了气，不一会，眸光深邃，喉头翻滚，目光一路下移。我低头发现这睡衣丝质V领，在灯光照射下，半透明。

我觉得好笑，故意向前挺了挺，摇晃两下。“不跟你说了，等你回来。”

他犹自不肯挂视频。“我後天下午三点飞机回来，先去现在单位汇报。那天你们也放假。你可以到公寓等我。”

“洗白白吗？”

“什麽？”

我笑了笑，挥挥手，按了挂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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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诺伊更爱谁，她揉揉眉心，呵呵两声，“就不能胸怀宽广，一心多用吗？”

一向懒散的她，转了性子，又是爬山又要逛街，一天下来，人被搞散架，还有晚场，十来个女性友人来了包厢，又是喝酒又是玩色子又是唱歌又是乱舞。

全都卸下社会打工人面具，不是谁的谁，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尽情释放，开怀大饮，放肆嚎叫，一路闹腾到两三点才渐渐散席。

财大气粗的诺伊叫了一辆豪车，将还没有玩够的女士平安送到家。

我因为要和方乘视频，找了个附近的网咖。期间诺伊打电话问我在哪，她嗤之以鼻，骂我叛徒。姐妹聚会就是姐妹时光，不能染指男人。结婚的都是如此，你个没结婚的居然偷溜。

我笑嘻嘻地说了许多软话，答应喝10杯啤酒才哄好她不再唠叨。

今天他开视频比平常晚了近20分钟，一看那迷离的眼神，脸染上两圈腮红，就知道喝酒了，忍不住打出来的嗝，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喝了多少酒啊？”

“一杯······”他伸出食指。

我忍着笑，“看来还是那边的美酒好，一杯抵内地的十杯。”

他一下笑乐了，“应酬，推不掉。不过见到几位大师，签了名，合过影，值得。”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他们的合影，他拘谨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大师则是云淡风轻，淡定习惯地很。

他很高兴地说自己参与的作品得到了他们的点评和赞赏，并且让助理记下他的联系方式。

“你用英语跟他们交流吗？”

他双目迷离，听见这话，眼皮掀起，看穿我的心思，“你别小看我，当初也是准备出国，狠狠地练了大半年口语。简单交流有什麽难的。”说话都大舌头，又激动又委屈。“倒是你，我们要是出国度蜜月，没有我你要寸步难行，只能在酒店······咳咳，用你的话就是洗刷刷······”他翘起嘴角，逮着机会就扳回一城。他後仰，慵懒地打量我，“今天怎麽没昨天白···”

“咱俩都读了大学，你可别埋汰我。真出去了，还不知道谁依靠谁。”

他带着玩味的笑意看过来，“···好啊，赌一个···”

我可不中他的圈套，“你的时间都不定，不知道什麽时候出去呢。考雅思，谁分数高，进一万块钱吧。”

他眼神黯了下，“一万块你有我也有，没意思。赌一个要求，分数低的要答应分数高的，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想着用什麽话术反驳，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眼来电显示，尴尬地扯嘴角，拿到镜头前。是齐越的来电。都快十点了，她找他干嘛呢？

离得近就能制造接触的机会。异地真是考验人性。

“小越···什麽？···你先别哭···好，我马上来！”他听完那边的述说，酒已经醒了。

看上去事态很严重，越是这样我心脏揪地越紧。

他眉头紧蹙，脸绷得紧，急急地说：“小越在酒吧出了点事，那边有点乱。我过去看一下。”

我收拢烦躁的表情，恹恹道：“你去吧。不要出什麽事就好。解决了发个信息。”

他看我一眼，伸出手指触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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