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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第3页）

“你以为好男人就像好女人一样，遍地都是？想多了，对比悬殊地让人心寒。你立清冷仙子清高人设谁看啊。我告诉你，好一点的工作都够争的人头破血流，好一点的男人更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女人可不像以前那样扭捏害羞，那可是使劲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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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上是他横抱着我在沙滩上大笑转圈傻乎乎的模样，那天的欢声笑语，海浪拍击浪花。大人小孩嘈杂的尖叫大喊的声音浮现在耳畔。我们是那样快乐，自在，无忧无虑，沐浴在烈日下，被海洋咸湿的气味和海风包围。

我拨了他的号码。第一次，他没有接。我再拨，他接了。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你在哪？”

“怎麽？”

撇去他冷淡的气息，我吸了口气，“我去找你。”

“你想通了？”

“我······我们当面谈。”

“我们谈了多少次？谈出一朵花了？”

“你这麽冷漠，是你本来的面目吗？还是你跟其他咖市人根本没有分别。”

“我冷漠，你说话也刻薄得很，所有咖市人都被你骂了个遍。”

两边默不作声。

“有什麽事电话里说吧。”

“你避着我？怕我缠着你？”我生气的擡高音量。

“我讲得很清楚，你想通了我们就去领证。没想通各自冷静。”

“我为什麽要按照你的想法来？你到底在哪里？还是你现在见不得人。”

“你······我没在哪里。我有什麽见不得人，我加班。”

“我去你单位等你下班。我带了生日礼物给你。”

“······你放家里吧。”他的声音柔和许多。

“我想当面送给你。”

“泠然，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见面。”

我按掉挂键。自从他出门，这几天我心神恍惚，回到家，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总以为他回来了。每天觉也睡不安，半夜惊醒，一摸床边，空空如也。

原来不仅他习惯我在身边，我早已习惯他有力而窒息的怀抱。我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主卧全是他的气息，我难以入眠。

再这样下去，我要幻听。

也许，我可以欺骗他，说我想通，用诺伊的建议，先领证再怀孕，生米煮成熟饭，怕他父母不成？这一环节打通了，他们还不认孙吗？

婚礼重要嘛？不过是面子而已。我赢了里子。

我打他电话。

他有些惊讶：“你到咖啡馆？”

“是。你快出来。我点了芝士蛋糕。”

他默了一会，“你回去吧。我已经下班了。”

“你骗我？！”我的音量引来其他顾客的瞩目。

“没有。门卫有监控，我刚离开不到20分钟。”

我压抑的情绪快要突破极限，“你回你家了？”

“没有。我住酒店。”

我不作声，等着他报酒店名和房号。他还是不肯说。我全身乏力，明明是温暖的夕阳，我却觉得是寒光。

我捏着手机，木然地看着通话时长，一秒两秒三秒······我挂断了，买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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