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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哈（第2页）

方思非不饶人地说：“道歉呢就不必了。我感慨感慨，羡慕羡慕。你要是不乐意，我以後不提了。泠然啊，你要晓得我嫂子大哥真心待你就好。对你啊不会比对方乘差的。”

她四两拨千斤，撒上狂风骤雨。

我说：“方老师。他们对我特别好，把我当亲女儿。”

方乘侧脸瞧过来。我讪讪朝他一笑。

郑湘打圆场道，“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你啊我啊。方乘你要跟我们一起旅游吗？还是跟泠然去盛城参加婚礼？”

他一时没吭声，看着我的表情莫名难测。不知是征询还是耍威。我被他看得心发慌，抢白道，“阿姨，他自然跟你们一起旅游啊。”

他喉咙滚动，“她朋友婚礼有她掺和就行了，我去干嘛。”言语里充满讽刺敌意。

方思非犹不怕讨人嫌，说：“也对。自己的婚礼才是独一无二的。泠然是去做伴娘吧。第一次吗？”

我如实回答，第二次。

她说：“可千万别有第三次。方乘做几次伴郎了？”

他没打算回答小姑这个问题，还在气头上。

方思非问：“泠然，你伴娘请谁啊？齐越吗？

这个名字让每个人各怀心思。丢了个石头进泥潭，溅的听者身上有污泥。

这会他喜怒不表，声音不咸不淡，”小姑，齐越不是泠然的朋友。珺珺会做泠然的伴娘。其实我不在乎已婚未婚，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跟泠然商量做她的伴娘。”

方思非哧地一笑，“方乘，你是纯粹闹我笑话是吧。我怎麽说也是泠然的小姑，做伴娘的都是同龄人或者朋友。我结婚也没叫你做伴郎。”

方乘说：“是的。你两次结婚都没叫我担任伴郎。”

一刹那，四下聚静。

我伸手推他一把。他面上依然倨傲，丝毫不觉说重话。

郑湘说：“旅游是旅游，婚礼是婚礼，一家人有商有量，有意见分歧正常，也是好好的一家人。泠然，你说是不是。”

我脑袋里警戒线“嗡嗡嗡”响动，脑子飞快转动，决定采用怀柔方式，贴进他怀里。他有所触动。

我说：“是的，阿姨。”

方思非不嫌事大，“哟，叫得这麽生分，改叫妈妈了吧。”

方乘要发作，我瞪着他。他敛下眸子，说：“小姑，我妈的改口费你给准备准备。”

那边的方思非笑得叮当响，“我乐意给，你爸妈可不乐意啊。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她现在叫我小姑。”

他侧头看我一眼。我默不作声。

方思非又说，“改口费嘛就没有，不过你们家孩子读书的学校包在我身上。”

我心情复杂，忽略不了他突如其来的喜色。他轻咳两声，道，“小姑，说到做到。”

郑湘打哈哈，“泠然就是老师，别麻烦你小姑啦。”

方思非笑，“一家人，说什麽麻烦不麻烦的。泠然是老师也只能管孩子初中。对吧。”

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谁都不好得罪。我扯了扯他袖子，要他糊弄过去。他恍若未闻，非要我亲口回答。我一肚子苦水，说，“大事方乘决定。”

他眼睛闪动，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妈妈，听小姑的吧。”

郑湘隔了会才说：“唉唉，孩子的事你们俩做决定。我现在就想旅游轻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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