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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第1页）

特色

方乘吃完早餐去上班没多久，何雅筠的电话“呀呀呀”叫个不停。电话里不停催促我坐上她新买的大衆高尔夫兜风去。

我开车到学校与她汇合。

她的车淡粉色，非常少女色彩。我坐上副驾驶，问她还有这麽好看的颜色嘛。

她得意地笑：“白色的车，我自己花钱改色。”

“改得好。我都想改。”

“嘻嘻。我妈妈那老······思想，晓得她不会同意，我改了再说。反正车子都买了。没想到她还蛮喜欢的。然姐姐，你打算改什麽颜色？”

“淡紫色。”

她想了想，“也成啊。”

何雅筠开车还是冒进，熄火两次，我们一下前倾，一下後退。她车子自动挡，还没能完全适应。她吐了吐舌头，我温和地说，“不急，慢慢来。”

“哎，新手要开好车，老手开一般的车。”

“总有个适应过程。我刚开车的时候，一点比不上你，没人敢坐我开的车。”

“表哥肯定敢坐。”她笑。

“那时候还不认识他。真没人敢。开着开着练出感觉。你别老是抱怨你的车，它会有脾气。多点耐心，它会正反馈，成为你的好朋友。”

她默了默，重新啓动，缓缓向前。“你以後肯定是特别好的母亲。”

我看她一眼，“是不是不晓得，不过耐心是老师基本职业素养，必须得有。你上班就知道了。”

“嗯······我妈妈成天讲工作不该这样不该那样，我就烦。然姐姐你说什麽都觉得如沐春风，听得进去也记得住。”

我说，“话不能这麽说。阿姨对我也是悉心指导，耐心十足。”

她撇撇嘴。

“不过，我以後成为妈妈，可能也跟她对待孩子方式差不多。”

工作日的上午，车子不算多，她开得平稳。

她“噗嗤”笑了。过了会儿说，“小越姐姐说，中午她要应酬，三四点可以下班。我们再去嘉苑。”

“正好，我们大把时间选礼物。”

“好啊。我们合买。”

“······”我不知道怎麽婉拒，有些为难。

吃早餐时，我告诉方乘要去齐越新家，问他知道她喜欢什麽不？

他喝着粥，头都没擡，视线扫来，不晓得。她是女孩子，你看着买。

我看着他，好奇地问，一点提示都没得？

他目光渐深，左眉一挑，开口，富贵竹不错，节节高升。

我气笑，好，听一家之主的。

他不买账，你说得比唱得好听。

我也不客气，你唱得比说得好听。

他说不过就动手动脚。

她见我不作声，才说：“然姐姐要和表哥一起的是吗。”

“是的。不过我们一起选啊。”

“好吧。”

“小越知道你没上班。意思一下就行了。”

“嗯，我妈给我钱了。小越姐姐对我也很好。比你们的价格稍稍低一点。”

我笑。

她神秘地说：“我去区教育局的时候，看到赵健和邓芙了。”

我冲她微笑。

“他们公开了啊。”她不无感慨，不无惆怅。“没想到赵健找一个编外的。”口气里不屑，惋惜交织一起。

“邓芙很不错。她之前考上编制，想要去更好的学校才辞职过来。”

“······是不错。现在竞争激烈，她什麽时候考进市里啊。一直代课，也不好听。”

她说得对。

“然姐姐，问你个八卦。”她小心翼翼试探地说。

我勉强一笑，“你问吧。”

“她们说赵健因为你，甩了一个有编制的中职老师。”

我有些尴尬，想了两秒，说：“你别听其他人说什麽。赵主任是非常好的上级，他做什麽有他自己的考量。与我不相干。”

她狐疑地观察我的脸，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听到我的话，表情失望。“我没别的意思。赵健虽好，当然比不过表哥。我就是······羡慕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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