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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朋友说,他服软呢,给他台阶下呗。
诺伊气不打一处来,凭什麽!小情侣三天不联系就当分手。两个月!两个月······哼!个他机会,还是高高在上卵样。我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活。
她朋友语调平缓,什麽活不活的,过厮严重。何必呢,拿乔就拿乔呗。与其跟孙宇朋搅和,不如把心思放他身上。跟得了一时算一时,还能擡高你的身份,何乐不为。就怕你先动心,动情,才不妙。
诺伊吃了一惊,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动心,还是拿他当最优笋盘,攻得下最好,攻不下换人。
曾经,她对孙宇朋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身,为他生为他死,实打实的爱过他。可是今非昔比,如今她眼里的孙宇朋,重要性远不如逢场作戏的吴悠,也比不上博弈中的宋旭民······原来,人的心随着遇到不同的人而变。
她挂了电话,在镜前补妆,添口红,一走出去,虽有预期,却还是愣住。
宋旭民抱胸斜靠在厕所外的墙壁上,嘴角挂着笑,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
她心里不是不悸动,但是拿乔就拿到底。难道奢望她碎步迎上去,跌入他怀抱,捶打他肩膀嘛。真是,幼稚。
她扬起头,从他身边经过。他握住她的手臂,一手搂住腰,跌进他怀里,她惊诧羞赧。他顺势亲她,被她躲过。他凑到她耳边,别躲了。我投降。你今天蛮嬲塞扮个哪过。
她不依,手推他。他一手箍紧她的腰,一手困住手腕,压低声音嘴贴着她脸说,不过再漂亮,我还是喜欢衣服下的你。
诺伊身子骨酥软,大庭广衆之下两人面对面贴着身体,上厕所的人来来往往,她却有种刺激的飞升之感。特别是他身上刮胡须水,沐浴乳香,以及他身上的男人味,让她倾倒。
他说,我到车上等你。说完松开手,走了。留下发愣的诺伊。那晚两人极尽缠磨,诺伊使出新技术。至此,成了宋旭民正式的公开的女朋友。
诺伊问我有什麽看法。
我说,你们天生契合。
她嘴角翘起,到了我和他这样的身份,只有适配度高不高,有多高。我和他既是猎手,又是猎物。他知道我玩的什麽把戏,愿意配合我,我认为他是大大可取之物。
我们去她朋友开的清吧。
在车上,我们聊着聊着,她要我伸出手来,她翻来覆去地摸摸,说我的手好好保养,别困在厨房家务里,浪费价值。就算是现在这个人,也不值。
我吐吐舌头。
见我模棱两端,笑着骂没出息。
我们一路欢笑坐到预定的位置。暖气开得足,脱下大衣,她高级定制的衣服展示绝好身材。
暖色昏暗光线,钢琴声伴随女歌手爵士嗓音,带来感官上的放松和舒心。
她点了杯莫吉托,给自己点了杯曼哈顿。
她撩一撩肩上的头发,人过了25岁,身材要後天控制。幸好我对美食的欲望永远不会超过对虚荣的渴望。
我说,你‘···’。
她说,欲将取之必先予之。肉乖乖,钱进来。
我大笑。她是有幽默感的。
男人看女人看整体,女人看女人却总是挑剔部分。殊不知一个人最重要在于整体给人的感觉,整体大于部分之和。
她跟我分享几个大品牌化妆品的区别。结论是不拘一格之选每个品牌最好的産品,别偷懒买一个品牌全套的的産品。
她忽然叹口气,“结婚後就不能游戏人间了。”
我不知该说什麽话“安慰”她。
“哎,你向来规规矩矩,结婚更没叛逆的机会。”
听了这话,我精神萎靡,“我不一定呢。不过我很高兴你定下来。”
“啊······”她握住我的手,“是他父母急。毕竟宋旭民过30了。再不结婚,仕途上观感不好。”
“结婚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你差的是人和?!”
我失神,可不是吗。
她咳嗽一声,我回过神来,“我加把劲促进‘人和’。”
这回她没笑,眼神在我脸上研判。我被瞅地不自在,摸摸我的脸,“我要补妆吗。”
她摇头。“你需要的是僞装。人靠衣装,也靠僞装。假作真时真亦假,真是什麽,假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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