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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第2页）

他歪着头，若有若无的笑意，手臂伸过来搭在我肩上：“打女人的男人要不得。有一次就有无数次。你······好像更漂亮了。甩了他，我们搞地下情，养你绰绰有馀。”

我嫌弃地甩脱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凉意飕飕，他怔了怔，掉转头咳嗽一声。

如果，没有邱宁宁，文丰仍是我正牌男朋友，即便我被方乘吸引，也不会放弃文丰择方乘。我没那麽笨，哪一条路更轻松显而易见。

他转移话题：“我家司机来接，先送你吧。克哪里？”

我告诉他先回自己那套小房子，晚上约了诺伊。

“你又到她屋里过年？”

“难道克你屋里？！”我不客气地嘲讽。

他“咯咯咯”笑起来。

他家司机见到我，有一瞬诧异，但多年职业素养，很客套地对我点点头，唤一声“陈老师。”我回了声“阿叔好。”

文丰是静默不得的人，上车猜不到五分钟，就开腔：“诺伊先你一步要结婚啦。”

“······这不正常嘛。”

“哦。我倒希望你先我一步结婚，好让你风光一把。现在看来······难。”

一阵刺刀划过心尖般的疼痛。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居然闪过的是齐越电话里欢快悦耳的笑声。想必她本人也和声音给人的愉悦感一样吧。

难怪心高气傲的杜时祺甘拜下风，难怪冷若冰霜的邱宁宁那种似笑非笑戏谑古怪的神情。

“连你都离开我，谁再甩我，都不奇怪。”我嘟囔。

他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有些动情了。他靠得近了点，“其实我······心里有你。要是跟他不成，我这里敞开大门滴。”

我不置可否。悲凉，四面八方，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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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房里收拾停当，才打电话给诺伊，告诉她已经回来。

我没有想一来就霸占她，毕竟她已经订婚，一切以未婚夫和家人优先。她很高兴我这麽快就到了，说备好了年货。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带来。

我心下温暖，有友如此，夫复何求呢。

我不会跟她倾诉上飞机前的困斗和纠缠。已经过了絮絮叨叨每一件事报备的年龄，除了特别有意思或者重要的事情，有些事自行消化解决。我相信她也是宁愿倾听我工作上的见闻。

傍晚，每家每户亮起了灯。雪花纷飞，地上积起一层雪，一重又一重脚印踩上去，不一会又被飘雪覆盖。

即使这麽寒冷的夜，阻挡不了本地人出来寻乐的热情。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结伴而行。

我来到楼下，诺伊从宋旭民的黑色轿车上下来，盯着我看了一会才说：“头发这麽长了。”伸手扯了扯我马尾。

她笑靥如花，对比我裹成一团粽子，她穿了件明黄色的薄羽绒服，还能显出她姣好的身形。她很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爱凸显出来。

我们默契一抱，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对象让吴悠问我，你到了吗？该不该回话？”

我没做声。平复的心情被这一消息打乱。脑子闪过他蛮横无理自恃狂傲咄咄逼人的气势，脸色一沉。

宋旭民从後备箱提了好几箱高级年货。我扯了嘴角笑，“真不用这麽客气，我一个人吃用不多，也没几个人拜年。”

“你收了吧。这是妹夫炫耀呢。他非要买来给你。”诺伊的声音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哪里还有盛城辣妹子风风火火。宋旭民浅浅一笑。

“好。谢谢。恭敬不如从命。”

宋旭民和我们吃过晚饭，就送我们到诺伊牌友家。今晚轮流上阵通宵搓麻将。50一把，心惊又肉跳，非常刺激。

她几个牌友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医生世家的女孩子。成年後住进父母购置的大平层独住。当然现在她们若是有意愿独自买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首付不高，公积金高。

虽然都是独女，但没有娇生惯养，玩得起，学得起，工作也十分出色。有当医生，有老师，有当公务员，有自己开店赚生活费······

我是诺伊带来的，虽然不属于她们的世界，但是她们以最热情最大方的姿态欢迎我。

不过，牌场向来无亲友。临近午夜的上半场算钱，我输得最多的。她们劝我先去睡睡，醒来说不定手气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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