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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牌（第2页）

我才想起我们俩生活上不分彼此，重要信息资料存放在保险箱里。

“这也上不了正式牌照啊。”

“上新牌照了，马上有人打你电话去车管所补充信息。”说完止不住地乐呵呵笑。

一股气堵着。不知生他的气，还是气我自己。

到第二日，真有车管所的人要我去一趟。方乘提前打过招呼，我跟俞小蕊请了半天假，很快办理好。

没几日，方乘的年休假批准了。他们一家三口，小姨一家两口人，小姑一家三口人，沿着西北大环线旅游。他叫我一起去，他爸妈打了电话来劝说。

我只得说签了合同，不仅要上课，还要给老师排课和管学生续课巴拉巴拉巴拉······他们没有勉强，只说可惜，下次再一起去。

才挂他们电话，方乘就说：“你不是只有三天课了。结束坐飞机来。”

好家夥，又来。我在思索怎麽应答，不能说过激的话语，又能表明态度和立场，他继续道：“你瞧你的眉毛，都打结了。”他擡手触摸我的脸，拇指轻抚眉毛。

我借机坐近他，双手环抱他。“不是说好了吗，结婚再跟你家人旅游。”

“不是订婚吗？怎麽变成结婚了？！”他手指点点我的脸。

“······诶，还是结婚後吧。”我嘟着嘴，眨巴着眼瞅他，润润双眼。

“我不同意······但是尊重你的意愿。”

我由衷说：“谢谢。”手掌心摩挲他後颈，耳根，钻进他怀里，对着他的脸又啃又亲。

他大笑，“还说我用身体糊弄问题。早说你身体诚实。”

我在他耳边吹气，“只对你诚实。”

他立即覆上来，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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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被我照料到无微不至，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收拾行李也要我来。每一件衣服叠地方方正正豆腐块，贴身衣裤放进专有袋子，剃须刀和胡须水，迷你专用沐浴露洗发露，湿纸巾，笔记本电脑等等合理摆放好。

他坐在地毯上，托着腮，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不帮忙，也不出声。

待我合上行李箱，他说：“我不想去旅游了，除非你一起去。”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落寞。

“说过的话要算话。我们小乘乘最重承诺。还有，你忍心让你父母再一次失望，家庭旅行没有你还叫家庭旅行吗？不如在家吹空调啃西瓜。”

“······哈哈，还说你不会拿捏我。”他往前一扑，两人倒在地毯上。

我要掰开他的手，他却扳正我的脸，四目相对。他下一步想干什麽我再熟悉不过。手机铃音适时响起，显示好几个未接来电。

他无奈叹气，“你别笑话了。”

他关上门的那一秒，我如临大赦，身体每个细胞活跃起来。跳了一段乱七八糟的欢庆舞蹈。

更令人激动不已的是，我上完课的第二天，俞小蕊就转账来。她年纪轻轻，行事却是雷厉风行，说到做到，不拖欠不废话。

她说，学生对我的评语很高，想下学期续课。还有一些新的学生慕名而来。

我想了想，只上两个班的课。

她笑，说，女人有钱不赚是傻瓜。

又在激我。我看了看暖心的数字，咬咬牙答应。

她说，对嘛。数学上不？

我摇头跟个拨浪鼓，算了，看不懂题目。

她反驳，别说自轻的话。

我顿住。

她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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