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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第2页）

戴生从国外进修回来。他出国镀金成功，头衔又增多一项。再次见到他，感觉他更高了，人瘦削不少，气质更为坚毅冷冽。片下一双眼睛，更为深不可测。

即便在国外，他也没断过女朋友。黑长直美女加才女，音乐戏剧表演专业，主业古筝，音乐学院即将毕业的研究生。

我一见她就有些生涩。即便在大城市的校园，来自五花四海百花美女，也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校花级。鹅蛋脸，眉目含情，古典风韵，嘴唇不厚不薄，涂着紫红色，衬着她那张脸更魅惑。

我们下午看了她们古筝团的一场演奏会。八位美女身穿翡翠色长裙，有自创古筝乐曲，经典改编的乐曲，如《梁祝》，《八面埋伏》，《高山流水》······融合钢琴和长笛，不啻一场高超水准的视听盛宴。

她吃得不多，姿态优雅，顾影生怜，连带我也不敢多吃，动作斯文许多。

我们仍在明宴吃饭。

方乘和戴生一见，如从前拍拍肩，握个手。

“你瘦了。”

“你胖了。”

这句话算点中方乘心事，他转头心虚地问我，“我没胖吧。”

“没有。”我条件反射地回答。

戴生笑着看我们，一个扯谎，一个自欺欺人。

他与我握手，道：“陈老师，你倒是没怎麽变。”又向我们介绍他女朋友。她正眼瞧我们，淡淡说：“你好。你好。”

他们俩朋友相谈甚欢。谈论叶轻舟也入股这家餐厅，说他不是玩玩，总算认真做事。

“他不是认真做事，是一股劲儿赚钱。”方乘道。

“那也好。算一件正事儿。你入股了吗？”

“没有。他问过我。我阿爸说不好。”

他突然捏捏我的手心。我一回神，察觉自己一直瞄着对面美女。而美女专心玩儿游戏。

戴生聊在国外的经历。他说：“出国一趟值啊，什麽人都不认识，生活方方面面都要重新适应，天南地北，人外有人。推翻以前所有的认知，每天都是新的洗礼。我们当初就该出国读书。”

方乘点点头，一时没说话。

“现在也不晚。”戴生说。

方乘往後仰一仰。“要不我们暑假出国游学。”他对我说。

我看他，抿嘴一笑，“可以啊。”

餐厅的音乐声拂耳。

他眉眼露喜色，嘴角扬起。又回到和戴生的话题。

戴生说，“你知道我遇到谁了吗？”

“谁啊。”

“齐越啊，小越。”

“哦。她怎样。”

“苦哈哈读研究生。还带着一大帮朋友载着我宾城一日游。”

“嗯。”

“我倒是羡慕她，她父母一直支持她到国外读书。”

“嗯。”

他们又说了一些童年趣事，大院一起长大的人发展近况。还谈了戴生所在的设计公司干股分成一事。他们谈得起劲，我想松开他的手，他一直扣着，半天才反应过来。

戴生问我：“陈老师什麽时候入夥。我好送礼物。”

我放下刀匙说：“戴生不要这麽客气，叫我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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