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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第3页）

我听出她语气有责怪。不敢吭声。

“现在呢，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历史科，好学校才不舍得公开招聘。但是呢，你跟他······你早对他动情，陷得多深自己没意识到。”

我不敢承认，被她说得心神不宁，心惊肉跳。

“既然你现在这份工作是编制，又能跟他一起，何乐而不为呢？！”

我努力克制，嗓子酸痛，勉强开口：“我总觉得，我会······後悔。”

“······选哪条路都会後悔。”

但是有些路注定悔意少得多。更多的是遗憾，没有早点选择那条正确的路。

诺伊说：“只要你在规定时间不回复，不交体检报告，第二名自动递补上来。要庆幸不是在公示期。”

“······嗯。”

她收了线。

次日趁着一人在办公室，拨通他的电话。

“嗯。”他应声。

“我跟她说了。”

“嗯。”

“不方便说话？！”

“······嗯。”

“有空了打来吧。”

“好。”

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他才来电。

“你们真忙啊。”

“是。项目进展不怎麽顺利。”

“上次那一个？”

“······是。”

“怎麽不顺呢？”

“有人想接收。”

“你应该有信心。吴悠说你是这方面最好工程师。你们单位不是业内no1嘛。”

他笑，“我还年轻，成为最好还有一段时间。最好的未必是他们需要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他们的损失。你就是最好的。”

“你也说好听的话了。”

我下意识说刺耳的反驳，强自忍了，“今时不同往日。”

他笑起来。他约我吃晚餐，说来接我，我说自己坐的士。

他问：“你怕学校老师看见？”

我说：“不是，你过来绕路，那个点容易堵车。”其实他说中我心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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