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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正（第2页）

“好的。谢谢你。”

我从没想过我们会这麽心平气和的谈话。曾经相爱过的人，变得这麽客气，平和，讲道理。难怪说至亲至疏夫妻，至高至远月亮。

次日上午，手机提示，他汇了十万。

接着收到他的信息：不多。年後再给你一点。

我开车找了好久，才看见一大银行照常营业，原路奉还。知会他：谢谢。心意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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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定在长假後的第一个周末。

诺伊说来接我。我说别了别了，我会更紧张。

她笑我没出息。我回她，没出息才好，认清自己。

她说，你就是太认清自己。

面试我不怕，怕的是等待过程。等待足以消磨一个人所有志气。只希望快快结束熬人的漫长过程。

我在候机室接到方乘的来电。这一周来，我们叫着劲不跟对方联系。

“泠然······”

“方乘。”

都不说下文。

广播一遍又一遍播报航班信息，通知乘客办理登机，催促乘客尽快登机，飞机晚点信息，请乘客尽快准备。

“你在机场？”

“嗯。飞盛城。”

“你不是才······你有调动的把握了？！”那边声音萎靡下来，嘶哑着，质疑着。

“可能吧。”

“你一直在营营役役吧。对我用缓兵之计······”他提高了音量，有怒火烧来。

“不是缓兵之计，是······”

“是什麽？”听出声音里有沉痛，惊愕。

我没有回答。

“你为什麽不和我一起想个两全的办法呢？！你真的！你真的，很自私！从来没有······考虑过我，我的感受。”

“为什麽你觉得我没考虑你的感受？还有，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考虑过我的意愿吗？”

他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听到他把手机重重搁在桌子上“哐当”声音。

我等了一会，登机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手机贴在耳朵边发热，那边还是没有声音。

我说：“我要上飞机了。”

“我等你回来。我来接你。”他低喃，仿像是毫无希望的一丝祈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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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也算幸运。下午场第三个。我手上戴着他送的手链，不是为了好运或是其它，而是觉得，犹如他在身旁，一股安定的力量拂去紧张。

面试抽到的节选居然就是赛课那一节。巧合也是一种命定。

评委的提问不难，我回答得中规中矩，适度地添加亮彩。他们的表情平淡，但我就是知道，稳了。

诺伊看到我的妆容，着装，不无嘲讽，说我像个结婚两年的堂客。

我娇嗔，老倌子·······

诺伊丢来湿纸巾，想做我滴堂客，快擦掉，不得劲。恢复你本来样子，蹦迪去。

我们来到她家，才做两个硬菜，就拉我到客厅休息。

诺伊父母对我要回盛城非常高兴，说要我常来，分到附近学校，就住在这儿。升职评职称调动的事情，交给他们。

我十分感激他们的好心。前路不会一帆风顺，也不会波折丛生。我能依靠自己过上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他说得对，他们不是我父母。

感情虽好，但我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越界。

我们躺在床上，有说不完的话题，聊到深夜。我们很有默契，她没有提及吴悠，我也没有谈起方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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