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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心（第3页）

“我就说叫乘哥来。陈老师一个人多无聊多寂寞。”吴悠笑道。

我不回应。

诺伊拍他手臂，他不理，说：“不知道他忙啥。往年休年假啊，跟······跟他家人出去旅游呢，约他打篮球也说没空。”

诺伊笑：“说不定人新交女朋友，不想让你知道啊。”

吴悠想也没想说：“不可能啊。”声音略升高。

“你是男人，你该知道。”诺伊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吴悠转头看她，沉默一会，才笑说：“对，别的男人，包括我是这样。不过乘哥不一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没多久忍耐不住，“噗嗤噗嗤”互相拍胸伏背大笑。

吃过饭，我和他们匆匆道别。诺伊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明天飞机。他送我，你不用来了。”

“好。”

“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的决定。”

“好。”

吴悠在一旁吸着烟，要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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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于考编，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房子装修，定期要去看一看。

装修这一行水太深，太多模棱两可，可糊弄的地方。我是外行，没有火眼金睛，更不能偷懒。即使是出租的房子，也负责任到底。

这一回我学聪明，吃完早餐，在附近买了些面包和泡面。

倒是稀奇，居然一个人没在这里。我把东西放地上。墙壁刷成奶白色，开始铺电路。

我问过刘师傅，需要我买什麽材料，做些什麽事情。

他笑笑，才说：“不用，不用。陈老师。你这个是全包。都包在我们身上。买什麽材料瓷砖啊我们去谈，你要是去买，一定被老板们吭了还不知道吭哪里呢。你放心，我们会装修好你的房子。有什麽事情我一定会联系陈老师。”

刘师傅加了QQ，每隔一天，会把施工进度和戴生的批注发过来。水电进场前，他想确认家电型号，尺寸，嵌入非嵌入，竈具的类型······

砂石材料堆满客厅，摆放整齐的瓷砖，每一块纹理不一样。

我打电话给刘师傅。他很惊讶我会来，忙说，我们今上午给孩子过生日。吃过饭马上来。我说休息好才有精力做事。祝您孩子健康成长，学业有成。

他乐呵呵地笑笑说，没有没有。谢谢谢谢。又说，绝不会不通知你就休息了。我说，没事。在进度内完成就好。他说，谢谢。

这时一个人影，吓了我一跳。

方乘手里仍是那个黑皮本，头发乱糟糟，两撇胡子，犀牛灰棉质短袖T恤，运动短裤，看上去像是去了一趟骑行，遭日晒风吹的洗礼。难得一脸老气横秋。

我忍了一会还是憋不住笑。

“你去干嘛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不干嘛。”

我假装皱眉，“你来这干嘛。”

他眨眨眼，一副半醒不行的样。张口想要说什麽，没组织好语言。上唇张开，两颗牙太醒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似笑非笑地问他：“年假休完了吗？”

“快了。”

“你监工多少天了啊，我按市场价给你吧。”我虽然用玩笑的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口吻。

他愣了一下，淡然说：“我没有监工，没事过来看一下。毕竟是我介绍戴生和他团队来的。”

他手上划破的血痕，连带我的手也疼。

“以後，我会常来察看房子装修进度。不劳烦你了。”

他嘴角微微一撇，不置一词。

我不管不顾，开门而去。

开着车四处转悠，我想着，不用他费心当“监理”。我马上离开咖市。别在我身上费心思。

转念一想，人从没正式告白过，说过什麽“爱你宝贝”腻歪情话。我要是直问，指不定说我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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