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搞错吧?”扶涯满头问号,吐槽道,“这里是幽囚狱,不是长乐天的茶馆!”
隔壁应星也来了兴趣,跟着起哄:“是啊,还没见扶涯用过乐器呢,你会吗?”
他略带挑衅的话一说出来就能转移扶涯的注意力,她当即答道:“我会!”
说着再也不纠结这是什麽场合,掏出丹枫送给她的竹笛就搭在了唇下,却半天没有动作。
演奏对她来说很简单,只是扶涯不知道该选择什麽曲子。
“不要太悲伤的。”某人还在提要求。
扶涯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气,从记忆中翻出了一首持明时调。
持明时调哪里有不悲的呢?明明身在狱中要踏上刑场的是他们二人,但这俩一个比一个惬意,似乎扶涯比他们更难过,以至于根本想不到还有什麽欢快的曲子,只有这一首勉强算得上轻松。
那是很多年前罗浮流行的曲子了,旋律在耳畔响起来时,扶涯都还有些恍惚,毕竟那个时候他们还素不相识。音乐分成好几个小节层层递进,扶涯只吹了一小段就没有继续下去。
她想起词了,不想再吹了。
碧绿的竹笛随着手落到了身侧,扶涯强忍着翻涌的酸涩,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怎麽样?是不是被我的技艺惊艳到说不出话来了?”
“啪啪啪。”
三道掌声重合在一起,个人风格明显的溢美之词也没落下。扶涯终于还是遂了他们的意,扯着嘴角露出了熟悉的得意神色。
几人有说有笑的,仿佛并不是身处阴寒幽邃的幽囚狱,而是草长莺飞的旷野,没有意外没有灾厄,没有逝者没有罪囚,镜流和白珩只是迟到了而已。
仿佛终究不是真实,哪怕是将军也没道理在幽囚狱停留太久。十王司的判官过来催促着他们离开,扶涯扭过头看向丹枫和应星,轻声道:“再见。”
他们淡笑着挥了挥手,带动锁链哗啦作响。
“再见,扶涯。”他们说,“开心点,这样就很好。”
罗浮明媚的光落在身上时,扶涯打了个激灵。
“景——”
“将军大人!”
恭候多时的策士一见到景元就迎了上来,扶涯这才反应过来景元到幽囚狱的行程算是忙里偷闲,话到嘴边打了个旋,居然也学会了善解人意:“你先忙吧,我去看看镜流。”
说着也不等景元回复,兀自转身离去。
即使是在镜流府上,扶涯照样不喜欢走门,从窗户翻进去的时候正好跌进镜流的眼睛里。
镜流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扶涯分不清那是波澜不惊还是一潭死水,二话没说就先上前抱住了她。镜流愣了一下,并没有排斥的意思,纵容地接纳了扶涯,还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处。
明明已经抱住了对方,扶涯却觉得怀里只有一片虚无,冰冷得像一捧霜雪,缥缈得像一簇月光。
“镜流……你说说话……”
镜流轻轻抚摸着扶涯的後脑勺,低垂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无奈与祝福。
她该说些什麽呢?
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永远不能真正拥有的自由与恣意,全都被寄托到了几乎可以说是萍水相逢的扶涯身上。她的张扬叛逆,她的不守规矩,她的任性妄为,甚至她的不谙世事,在一点良善作为底色的基础上,就都成了令人艳羡的存在。
作为五人之中的最年长者,镜流享受和好友们并肩作战共同进退,却希望扶涯能够永远远离纷争,永远不通情理。毕竟扶涯没有血海深仇,没有雄心壮志,没有需要背负的责任与使命,没有需要敬仰的神明与信念——就让她当个孩子吧,普通又不普通,总是带来绮丽又意想不到的风景,在每个人的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後翩然离去。
所以她会说:扶涯,你该走了。
多年的羁绊逐渐断开,四分五裂的友情只会令扶涯茫然无措,罗浮已经没什麽能够留住她的存在了。
镜流比任何人都要先看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会说:扶涯,去别处看看吧。
“你也要赶我走吗?”扶涯擡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白珩跟我说过,旅程越长,就越不能为其中一处风景停留太久,那不公平。”镜流放缓了语气,像是安慰,又像是呢喃,“扶涯,你总要学会告别,没有人可以陪你走完全程,但总有人可以陪你走过一段路,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应当取代对过往的遗憾与追念,不要害怕,好吗?”
她怎麽能这麽残忍又这麽温柔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我……我知道了。”扶涯没有再反驳她,默默消化着这些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房间里清香袅袅,只剩轻浅的呼吸声。
半晌,扶涯的情绪总算是缓过来了,从镜流怀中起身,干巴巴地说:“我过几天就去下一个星球。”
镜流欣慰地点点头,叮嘱道:“那你记得来我这里取一下给景元的铠甲,就差你来完成最後一步了。”
纵然选择继续向前,扶涯也依旧可以回来看望旧友,他们只是在人生的某一个节点分开踏上了各自的道路,而不是永别。
扶涯听出了镜流话中的潜台词,郑重地承诺道:“我会记得的。”
但,说是要学会告别,可从镜流府邸出来後扶涯还是感到了如影随形的阴郁。市井的欢声笑语与她再无任何关系,起初只是缓步前行,然後越走越快,到最後扶涯几乎是一路逃回了自己家。
关上门,将罗浮的一切都拒之门外。扶涯终于喘上了气,却停在原地不敢再进一步。
“扶涯,要开心!”
空旷的客厅里突然响起来的声音令扶涯倏然擡头看去,只见鹦鹉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到了鸟架上,啜饮着清水。
是了,她临走之前还拜托丹枫和应星过来照看一下鹦鹉来着的。
这几天鹦鹉飞不出洞天,所以也没有接触其他人,这句话应该是它新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