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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隐隐的担忧。
咒力是非常讲究平衡和代价的力量体系,这使得身处其中的加茂琰不可避免的用使用咒力的思维去探寻斑纹的代价。
开了斑纹的剑士们很乐意配合她的研究,但加茂琰告诉了他们一个不容乐观的事实。
斑纹并不是上天的恩赐。
而是一种格外残酷的交换。
明亮的篝火以木材为燃料,那么斑纹的燃料又是什么呢?
加茂琰猜测是寿命。
剑士们没有乎寻常的咒力,他们每一个都是普通的凡人。没有非常规的力量来支付这种代价,那么就只能交出自己的寿命了。
但剑士们并没有表现出恐惧和害怕。
甚至没有开斑纹的剑士,对于斑纹的渴求仍然没有半分减少。
鬼杀队本身就是一份有今天没明天的工作,每一个剑士走到今天,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关头,谁也不知道今晚出了门,明天回来的是人还是断剑。
许多剑士甚至活不到因斑纹而死的年纪。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年轻的剑士们笑着,这样告诉加茂琰,他们的脸上和脖子上,绽放着各种各样不同的斑纹,像是开在皮肤上的花。
死于黑夜,是大多数鬼杀队剑士的宿命。
琰已经预料到今日的结果,却没想到第一个人这样的年轻。
二十五岁。
老天竟然如此吝啬,区区二十五岁,就要来向剑士们索取变强的代价。
加茂琰的心情算不上好。
剑士们都很忙碌,彼此之间碰面的时候算不上多。
但受伤总是很频繁,因此负责一部分治疗工作的加茂琰总是很容易和他们见面。
剑士们对待负责后勤的人员态度总是很温和,一些活泼的年轻人会在口袋里藏两颗金平糖,或者从外头折回来两支绽放的花,送给医护组的成员们。
这种微小的浪漫点缀在血腥气里,似乎在黑夜也变得没有那么难熬。
……
等到继国缘一和炼狱苍寿郎的所属辖区换回来之后,两个组队的女孩才在他的辖区和他碰上面。
继国缘一上上下下的将月生看了一遍:“没受伤,肌肉也更有力了。日之呼吸练习的怎么样?”
加茂琰暴退好几步。
见面就考试,连一点前摇都没有,可怕。
月生早有准备,淡然的从影子里把日轮刀捞出来,拔刀出鞘。
师徒二人当场手合一场,一时之间飞沙走石,草木乱飞,以月生被打翻作为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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