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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帆慢慢睁开眼,才察觉是梦,但那冰冷的感觉并未消失。
黑暗中,一双手剥离着她,长发落在掌心,蹭得肌肤发痒,但她看不清身後的人。
“梦到什麽。”
是宋时沅……
“跪好。”宋时沅从背後把她捞起来固定住,挑开布料:“梦到什麽了,想成这样。”
她的指节就好似梦中生物的触须,冰得夏帆绷紧足尖,适应良久。
夏帆将脸蹭在枕侧,细腻的布料吸干了水分。
理智一步步走向失控,自那次之後,夏帆再没能掌控自我。
湿涔涔的,像极了近日的气候。
她被翻回去,被衔住唇,又被拿捏住核心。
宋时沅侵略攻击每一寸土壤,然後浇灌。
她期待开出最稠丽的花,于是下一秒花就真的开了,洋洋洒洒,浇灭所有燥热。
停歇的小半会儿,夏帆依稀感觉面前人俯下腰身,附耳问道:“猜猜我是谁。”
倏然烟花迸散,她勾着修长流畅的脖颈,在气喘中报出正确答案:“宋,时……汐。”
“答对啦!”那人原本漠然的神色突然就消失不见,换成了惯常的慵懒调笑:“真棒,奖励你。”
“我不要我不要!”夏帆挣扎着想翻身,却被摁在棉绒间搅得再次浑身是汗。
晚饭时间已然过去半小时。
宋时沅坐在主位椅上,西装连领子都一丝不茍,她双腿交叠,看起来气压极低。
时浣不停瞄着墙上的挂钟,结结巴巴问:“要……要重新热一下吗?”
“不用。”宋时沅又轻又浅地提了提唇,笑得过于冷淡:“迟到的人不配吃热饭。”
时浣哪敢接话,讷讷站回一旁,祈祷二小姐和夏帆赶紧结束。
什麽豪门密事,纯纯把她当日本人整。
又过了十分钟,卧室门哐地打开,夏帆气势汹汹跑出,後面跟着嘴角破皮但神色自若的宋时汐。
“你俩就骗我吧!”夏帆坐下,拿起筷子狠狠扒饭,试图用眼神杀人。
宋时沅原本不美妙的心情,在看见宋时汐的伤口後变得美妙起来:“怎麽了。”
夏帆杏眼横过:“明知故问!”
双胞胎,双生花。
好得很!
就说她俩那点子默契全用她身上了吧。
夏帆气得,甩筷将一整条黄花鱼夹走三分之二,剩个鱼头,张着嘴死不瞑目。
不准吃,都不准吃!
时浣搁旁边想笑,擡眼见自家小姐都盯着自个儿,忙按耐住笑意,低眉顺眼地给她们盛饭。
吃完饭,宋时沅点烟,宋时汐见了摸她的烟盒,也跟着点。
夏帆扇走一片白雾,问宋时汐:“你什麽又时候学会抽烟了?”
宋时汐叼烟的动作明媚潇洒,她说:“抽烟需要学吗?点上吸进去的事。”
“是这样吗……”夏帆狐疑地摊开手心:“你给我尝尝,我还没抽过。”
宋时汐咬着烟含糊道:“姜泠不给你抽烟吗?”
夏帆眼珠子上翻仔细回忆,然後诚实地摇摇头:“我俩相处没想过这事。”
宋时汐莞尔:“那你俩相处想啥事?”
夏帆还摊着掌:“给我试试。”
宋时汐拿掉烟,真准备往她嘴里塞。
对面的宋时沅及时用指骨敲了敲桌子。
“算了。”
夏帆正欲张口,就见宋时汐峰回路转,烟回到她嘴里:“你别抽了,抽烟容易脾气不好。”
“……”
时浣默默後退。
全世界只有二小姐敢明目张胆阴阳大小姐,远离是非之地,远离战场中心,能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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