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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外,是大气不敢出诚惶诚恐守门的时浣,刚才那动静骇得她差点儿心脏病发作。
夏帆背靠木门,耷着眼皮躲避对方的眼神。
她有自知之明,宋时沅成为家主後,势必要联姻,招人入赘,然後生下一任继承人。
她的感情,她的自由,都被框死在这儿。
一时不知该同情还是……
宋时沅压了上来。
冰凉的手背很轻很轻地刮过夏帆的皮肤,动作柔情似水。
在惊慌与茫然中,夏帆被宋时沅叼住唇。
那麽冰,直到加深了才炙热。
吻得太缠绵,夏帆不自觉地,下意识地回应。
得到回应的那刻,宋时沅仅迟疑了一秒,就伸手扣住对方,将她桎梏在怀中,唇齿难分难舍。
等宋时沅亲够了放开手,夏帆早就湿乎乎地站不稳脚跟,潋滟的双眼含雾,看人时格外妩媚。
宋时沅的鼻尖顺着她瓷白的脖颈线条往下,落在锁骨,停滞了。
这里有宋时汐的痕迹。
片刻的时间,夏帆乍然清醒过来。
她伸手推开宋时沅,十分难堪地捂住锁骨上那片浅淡却明显的吻痕。
她是个怎样的人。
徘徊在三人之间,承受三人的温度,为三个人变得潮湿。
夏帆一言不发地倚着门,有些自我唾弃。
“怎麽了。”
宋时沅反而更靠近,嗓音因情动变得低哑:“姜泠可以,宋时汐可以,我不可以吗。”
明明她……才是最初的那个。
宋时沅往前一步,夏帆立即侧身躲开。
两人无言对峙。
最终夏帆败下阵,慢慢松开手,说:“你已经是家主了……何必……”
何必非要与我贪欢一时呢。
“以後你的世界,会有形形色色的人,哪怕你……结婚,生子,她们的出身和地位都可以替你背负命运之轮,宋时沅,我只是过客……”
夏帆舌根苦涩:“换一个人,一样的。”
“过客。”宋时沅撑着掌,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品尝,尝出满嘴血腥。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无牵。
她只谈过一次恋爱,只喜欢过一个人,只和一个人有过关系。
现在这个人说,她们是过客。
“我换不了。”宋时沅讲得极其冷静:“我可以默认你有姜泠,甚至有宋时汐,但我换不了。”
夏帆难以置信地凝她。
宋时沅读懂了这投来的眼神。
——你疯了吗。
她疯了。
爆发的情愫铺天盖地,她是疯了。
宋时沅将宋时汐的痕迹啃噬掉,旧伤未愈,新疾覆盖,夏帆吃痛着,被步步逼退。
她太久没有尝试过宋时沅的指尖,似乎只有靠近她,那双手才会温暖那麽一点。
浪潮袭来时,远处的灯光变得尤为模糊。
夏帆难以承受,将指甲掐在面前人的背脊上,
她要被搅成一滩泥浆,在短暂的涣散中控制不住下坠。
宋时沅抱着她,送她无数焰火,漫天星光,送她去云间漂浮,看淋漓的雨。
她沉溺其中,
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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