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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2页）

当敌人从个体、组织变成星球本身后，伏黑甚尔开始真正觉得棘手了。

“这意味着穿越回去，还必须解决这一批知情人，闹出的动静会更大，也就对过去和未来造成不可估计的影响。”

没人理会他这段话。

此刻距离坂田银时引出胧只过去半日。

在交换部分情报后，坂田银时便先一步回万事屋，留下高杉晋助与胧周旋。

当下，坂田银时，甚至五条悟、夏油杰和库洛洛更关心的是松阳老师与虚的关系。

“虚是龙脉的化身，有更加明确记载时，他已经戴上象征死神的面具，成为替当权者肃清不利因素暗杀组织天照院的领。只要地球不毁灭，他便不会死亡。”

坂田银时声音艰涩，“在担任第十三任领时，他遇到了胧，后来决定离开天照院当一名老师。按照胧的说法，虚，不，是在诞生了松阳老师这个人格后，他便想离开，遇到胧后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还得到胧的支持。后来老师开了一家私塾，直到因为宽政大狱被捕。”

他猜得到胧隐瞒了一些事。

既然胧让老师坚定了想离开的念头，就不可能不一起离开。可最后胧依旧待在奈落，甚至后来逮捕了老师。

“老师死亡，也就是名为吉田松阳的人格消失时，虚回来了。胧说，天导众这时才现他的特别之处，将他抓去研究，不过反被虚利用不死之血算计，甚至被夺走钥匙。天导众成员手上的符印就是操控那些星球阿尔塔纳的钥匙，虚夺走它们，准备毁灭各个星球，甚至包括地球。”

“但他的不死源于地球，”五条悟想起了叶王以怀念的口吻提及麻之叶和乙破千代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追求不老不死，“如果地球毁灭，他也会死。”

“不止他，生活在这颗星球的人都会死。”

夏油杰表情沉重，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认为这是一件对坂田银时很残忍的事情。

视作恩师的人居然是被称作‘恶鬼’的不死之人的一个人格。那个人格已经消失，虚既是仇人，又是诞生恩师人格的源头。

坂田银时找虚寻仇，无论杀与不杀，心理负担都很重。而如今虚为寻死要毁掉整颗地球，坂田银时为保护万事屋、登势酒屋，甚至是歌舞伎町、江户的人，绝不会放任自流。

而不毁掉地球，无论杀多少次，虚都不会真正死亡。

接近死亡，又无法真的安息，每次复活的虚必然会丧失更多的理智，制造出更大的事故，而每次事故都会威胁坂田银时的重要之人。

两人之间的战斗永不停止。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命运竟每次都要逼迫坂田银时做出选择。

“我知道你们心情不好，”伏黑甚尔打破他们之间沉闷的氛围，“想穿越回去，就必须考虑这个虚。只要他有毁灭地球的念头，无论回去救多少次，结果……”

“不哦，”库洛洛微笑着打断他，“只要让松阳先生的人格一直占据上风就行了。如果是松阳老师，是不会做出毁灭地球这种事。他是老师的老师呢。”

“你这家伙，也会说人话。”五条悟撇嘴。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库洛洛笑着反击。

坂田银时看着两人。

他想到库洛洛的坦白，和五条悟一样，库洛洛也有两段记忆，但没说第一段记忆的具体情况。而他从库洛洛的态度判断出，两段记忆两种命运的转折点是萨拉萨。

考虑到流星街的背景，他怀疑那会是一段无法回头注定没入黑暗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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