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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我的话後,他垂眸眸嗓音沙哑:“左耳可以不治。”
“要治。”
话闭,我给朋友那边打去了电话,那边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快速安排了手术的日子。
……
到了手术那天时,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陪着汪洵做好最後的检查後,他就被推往手术室。
“人交给你了。”进手术前我朝预约的医生陈沉点头:“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放心吧曦姐,”我那个叫易央的朋友用肩膀怼了怼我:“我男朋友的技术你放心。”
“嗯。”汪洵被推进手术室後,那扇门将我关在外,我下楼坐在那颗开了花的铁树旁。
阵阵花香随风而起侵入肺腑。
我擡头看向手术室所在的位置。
三个小时的等待。
或许,那三个月,他也是这样在等我吗?
好像一直以来纠结的东西,有了实质性的答案。
……
後来他修养了两周才被允许出门。
还是和那天一样,我坐在院子里看那颗枯树,而他站在我旁边。
两人之间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没有。
他不知道想了什麽,最後还是要离开,在转身的瞬间,我下意识的就拽住了他的衣摆,柔软的布料在我掌心,那样真实又真切。
我想。
或许。
我应该往前走两步。
我松开以他的衣摆,牵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身体难受吗?还是哪里”他转过身以为我是哪里不舒服。
其实过了很久了,我的身体早就恢复的差不多。
微风拂起我的发梢,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我想,我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
我松开以他的衣摆,牵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要不要找医生?”他转过身又问了一次。
这麽多年,我终于明白了,“若有来世”之後。
要说的,是爱。
“留下来吧。”
我擡起他的手,将他有些僵硬却炙热的掌心转向上方。
“留下来吧。”
在他愣神之际,我的指间在他掌心勾勒出墨脱雪地里的那个房子:“这次,是真的。”
“你……”
“汪洵。”我看着他:“留下来吧,我需要一架即使不撞也会响的钟。”
不远处的教堂,像是听到了什麽一般,发出一声厚重而清澈的钟声。
他看着我,眼中夹杂了许多。
有过去丶有未来。
我微微笑着朝他伸出右手:“我叫张曦,弓长张的张,单字一个曦。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但我能保证从今天起你所看到的我,都是真正的我。”
幻境里的他说的没错。
未来。
可以抉择。
“我永远。”他的眼神被坚定替代,随即握住我的手:“都”
最後那两个字他没说出,但我知道,那是墨脱下炙热的双眸,是极光升起时隐晦的色彩,是正午十二点我未看到的风,也是汪家後山迟来的鸢尾花香。
也是,若有来世之後,要说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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