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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回答我放心的再次闭上眼睛。
“哎!张”
“天真。”一旁的胖子出言制止了吴邪:“她刚醒,让适应适应吧。”
吴邪他们走後我刚想一个人静静就看见我妈推开门,她好像短短几个月苍老了许多。
“曦曦。”
“妈。”看着她两鬓的几丝白发,突然有些心酸,这麽多年我也没有很听话,甚至可以说违反了父母的期望。
他们希望我能平安长大,幸福安稳一辈子,可我却选择了一条难路。
“你……还有什麽难受的地方吗?”
“他。”我顿了顿,有些犹豫的开口:“还好吗?”
我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开了口:“你昏迷的这些天,他想看你,可我和你爸不让,谁曾想这三个月,他夜夜在那走廊透过一扇小小的玻璃窗户悄悄看你。”我妈叹了口气,似乎也在努力调整情绪:“起初大家都觉得是他害得你出事,所以很多来看你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甚至指着他骂,也没人管他站在那多久,更不会有人管他的死活。”
他的亲人呢?我想问,为什麽不联系亲戚朋友,为什麽不离开这里。
我妈叹了口气,言语间向我透漏出了不忍:“还是小邪那孩子,给他付了医药费,办了个饭卡。不过你昏迷的第二个月我才知道,那孩子两只耳朵全聋了。说来也是奇怪,你被从地宫救出来那天他也是刚醒,没想到躺了那麽多年的人居然能有力气有办法站起来,还能一口气跟着推着你的护士从医院这头跑到那头。”
“他肌肉没萎缩?”我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躺了那麽长时间的人想要跑起来应该是件难事才对。
“你是不知道。”我妈摇着头:“可能当时是临时抢救吧,你在里面被命悬一线用除颤仪抢救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过去看,只有他扒着那扇玻璃,我当时都怀疑他是故意害你的了。”我妈像是想到了什麽漏出了略带讽刺的笑:“你爸也这麽以为,所以他冲过去就给了那孩子一拳,可那孩子再回头的时候我和你爸都愣住了,他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手背上顺着向下滴血。”
“他看着你脱离危险以後立马就晕倒了,我们本来是不想管的,但你日山爷爷说你既豁出去救他也就不希望他死。”我妈替我掖好被角:“你是我们的孩子,无论如何,做父母的,都不忍心让你失望。”
“妈妈,这麽多年,辛苦你和爸爸了。”眼里的热气被我压下:“可,我……”
“妈明白。”我妈摸了摸我的头:“妈妈希望你可以像天空中鸟儿,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而不是成为笼子里的观赏品。”
“不过,他虽然姓汪,可有些事,你也”说到这我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压了千斤重担:“你也心知肚明。”
我摇了摇头:“妈,别告诉任何人我醒了,有些事还要处理。”
“好。”我妈临走前有些不舍,可她还是整理好情绪离开了。
她走後我侧头看向窗边,月光从窗外蔓延进病房。
黎明。
原来是这样的。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我没看是谁,只是盯着墙上越来越近的影子。
我闭上眼睛。
原来,有些东西不用拼凑,只要多走两步他就会完整。
而那个影子,也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再靠近。
……
这天过去,我依旧没出院,病历上依旧给我印着“植物人”,也是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没醒的这些天,我妈和我爸会天天来看我,和我说话,还会在天气好的时候推我出去晒太阳。
所以在我秘密醒来以後,我妈我爸可以给我带饭,可以陪着我。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盯着我的人,应该是算好了时间准备动手了。
我不能装太久,毕竟除了那些人,还有一些事需要我去处理,我需要站在光下。
所以我安排人散播出我快醒的消息,为的就是逼那些人动手。
尽管病房外有24小时保镖,但他们只能选择动手,因为除了植物人,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机会杀死我。
……
这天,他们按照计划推开了我病房的门。
但的,是我算好的计划。
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但我不能动手,我要看看,是谁。
来人将我放在轮椅上就推着往出走,可刚走没两步就迎面碰上了汪洵。
怎麽会是他?吴邪不是已经告诉他,今夜不能来吗?
我尽力让自己的目光涣散,看不出一点苏醒的样子。
“你们是谁。”他低哑的嗓音再度响在我耳边,很久没听到了,再听竟是这种感觉。
“想救人,拿鬼玺来锦上珠换!”
话闭,一人不知道丢了个什麽出来。空气中瞬间炸出白烟,我闭上眼睛,极力遏制呼吸逼迫自己不咳嗽。
“阿楚!”他的呼喊声在身後响起。
我叹了口气,别追了汪洵,这只是计划。
可他听不见我的心声,我只希望老天别再让他受伤了。
也好在这一出,让我毫不费力就知道了这事必然有霍家的人掺和,可如果是霍家,秀秀又怎会听不到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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