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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蝴蝶的香囊(二)
审讯张砚的过程并不顺利。
开封府的刑房里弥漫着刑具的铁锈味,张砚被捆在柱子上,青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层烂布。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偷香窃玉",从未逼死过人。
"我只是......只是喜欢看她们害羞的样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着病态的光,瞳孔在烛火下忽大忽小,"那些香囊是定情信物,她们都收了的......苏姑娘还回赠过我一方绣帕,金姑娘......金姑娘虽没接,可她看我的眼神,是含着情意的......"
"含着情意?"公孙策推了推眼镜,将一方染血的丝帕放在他面前。帕子上绣着半朵桃花,被血渍晕得发黑,角落里用金线绣着个"婉"字,是苏婉的名字。"苏姑娘吞金前,在帕子上写了'蝶毒'二字,你作何解释?"
张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魂魄。他盯着那帕子,嘴唇哆嗦着,突然开始剧烈挣扎,铁链在柱子上撞出刺耳的声响:"不是我!那不是我做的!是蝴蝶!是花蝴蝶!"
"你不就是花蝴蝶?"展昭坐在阴影里,指尖转着枚铜钱,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房里搜出的香囊,和受害者枕边的一模一样;你靴底的泥,与柳家後院的吻合;你身上的'迷叠香',小桃红认得......"
"我不是!"张砚突然尖叫,声音划破刑房的寂静,"真正的花蝴蝶不是我!我只是......只是模仿他!我看见他留下的香囊,觉得好看,才学着绣的!"
林狐蹲在展昭脚边,尾巴尖不安地扫着地面。她凑近张砚的靴子闻了闻,又跳上桌,嗅了嗅那方带血的帕子,突然开口:"他说的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林狐化为人形,指着帕子上的血迹:"这血里有股药味,不是张砚身上的'迷叠香',是另一种香料,混着麝香和蛇床子,是......是催情的药。"她顿了顿,脸色有些发白,"而且,苏姑娘的指甲缝里,有块深蓝色的绸缎碎屑,张砚身上没有这种料子。"
展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验尸时,苏婉的指甲确实嵌着些异物,当时只当是挣扎时抓到的棉絮,没太在意。
就在这时,衙役匆匆跑进来,手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照得他脸色惨白:"大人!不好了!城西又出事了!绸缎庄的王小姐......被花蝴蝶光顾了!"
展昭猛地起身,巨阙剑在鞘中发出嗡鸣。
***王小姐的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香,甜得发腻,压过了血腥气。她蜷缩在床角,头发散乱如枯草,怀里紧紧抱着个花蝴蝶香囊,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见了展昭,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蝴蝶!有蝴蝶!好多蝴蝶!"
林狐凑近香囊闻了闻,突然脸色大变,抓住展昭的胳膊:"这上面有迷药!不是张砚用的那种'迷叠香',是更厉害的'醉仙散'!能让人産生幻觉,还会......还会让人浑身无力。"
展昭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花蝴蝶"不止一个。张砚或许只是个模仿者,真正的凶手,还藏在暗处。
他环顾卧房。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洒了一地,铜镜摔在地上,裂成了蛛网。窗台上有个脚印,沾着湿泥,和张砚靴底的泥质不同,更细腻,像是从河边来的。
"王小姐睡前,有没有见过什麽陌生人?"展昭轻声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
王小姐的母亲抹着眼泪,哽咽道:"昨晚她去相国寺还愿,回来时说路上遇到个卖花的,给了她一朵桃花,说是能带来姻缘......"
"桃花?"林狐突然擡头,"什麽样的桃花?"
"就是普通的桃花,"王夫人想了想,"只是花梗上缠着根深蓝色的丝线,说是......说是能系住心上人。"
深蓝色的丝线!展昭想起苏婉指甲缝里的碎屑,心头一紧。
***入夜的汴京像只蛰伏的巨兽。灯笼在巷口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像鬼魅的影子。展昭带着林狐守在城西的巷子里,这里是绸缎庄到相国寺的必经之路。桃花瓣被风卷着,落了他满身,绯红的官袍上沾着点点残红,像雪地里溅的血。
林狐缩在他怀里,尾巴圈着他的腰,小声问:"你说,会不会是张砚的同夥?他看着不像有胆子杀人的样子。"
"有可能。"展昭望着巷口摇曳的灯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张砚虽有劣迹,却胆小如鼠,下不了狠手。真正的凶手,心思缜密,懂得用香料和迷药,还对汴京的地形了如指掌。"
正说着,巷口闪过一道黑影。那人穿着夜行衣,身形瘦削,手里提着个篮子,脚步轻快得像只蝴蝶,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展昭对林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提气追了上去。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突然拐进一条窄巷。那巷子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高墙直插云霄,月光都照不进来。展昭紧随其後,却在巷尾失去了踪影。
"奇怪。"他皱眉四顾,墙头上没有脚印,地面上只有几片被踩碎的桃花瓣。
突然,身後传来林狐的惊呼:"展昭!"
回头一看,只见林狐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正往一个麻袋里钻,她的尾巴从麻袋口探出来,剧烈地摇晃着,扫得地面沙沙响。一个穿着深蓝色绸缎的人站在她身後,脸上蒙着蝴蝶形状的面罩,手里还把玩着个香囊。
"放开她!"展昭挥剑砍去,剑气劈开夜色,带起一阵风。那人却手腕一转,撒出一把磷粉,火光瞬间亮起,映得他面罩上的蝴蝶像活了过来。
"展护卫,别来无恙?"那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尖细得像女人,却带着说不出的阴恻,"这小狐狸的皮毛倒是不错,做成围脖,定能讨姑娘们喜欢。"
展昭的剑带着风声劈过去,那人却像只泥鳅,滑溜溜地躲开了。两人在窄巷里缠斗起来,那人的武功路数很杂,时而像少林拳,时而像武当剑,却异常灵活,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展昭的剑锋。
展昭渐渐占了上风,巨阙剑的寒光将对方逼得连连後退。可就在他要制服对方时,那人突然从怀里抛出一把匕首,不是冲展昭来的,而是直直射向麻袋里的林狐!
"小心!"展昭下意识地挡在林狐身前,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背,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滴在麻袋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展昭!"林狐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从麻袋里钻出来,扑到他身边,看着他流血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手背上。
那人趁机要逃,脚尖在墙面上一点,竟想翻墙而去。展昭岂能容他得逞?左手按住林狐的肩将她护在身後,右手扬手甩出三枚铜钱镖,镖尖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打中那人的脚踝。
“啊!”一声痛呼,黑衣人从墙头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怀里的篮子翻倒,滚出十几个花蝴蝶香囊,青缎子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展昭上前一步,剑刃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道:“摘下面罩。”
黑衣人挣扎着不肯动,林狐却绕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面罩狠狠一扯——露出的竟是张圆胖的脸,眼角堆着笑纹,正是“艳春班”的班主!
“是你?”展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小桃红说的张公子,根本就是你吧?你用迷药胁迫那些姑娘,再嫁祸给张砚这个疯子!”
班主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赚点钱……”
“赚钱?”林狐气红了眼,捡起地上的香囊扯开,里面掉出的不是桃花瓣,而是些灰黑色的粉末,“这里面掺了‘醉仙散’和麝香!你明知这些姑娘未出阁,用这种药会毁了她们的名节,你还……”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尾巴气得直竖,“柳姑娘丶苏姑娘丶金姑娘……都是被你害死的!”
班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是她们逼我的!那些达官贵人玩弄戏班的姑娘时,怎麽没人说不公?我不过是……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胡说!”展昭的剑又进了半寸,“柳家只是普通布商,苏家是绣坊匠人,金侍郎虽为官,却从未苛待过百姓。你残害无辜,还敢狡辩!”
他俯身从班主怀里搜出一本账册,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和日期,除了已遇害的三位姑娘,还有十几个名字後面画着圈,想必是下一个目标。账册的最後一页,粘着块深蓝色的绸缎碎片,与苏婉指甲缝里的一模一样。
“带走。”展昭对闻讯赶来的衙役冷声道。班主被拖走时,嘴里还在胡言乱语,说那些姑娘都是自愿的,说她们早就对他暗生情愫。
林狐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恶寒,往展昭身边靠了靠。巷子里的桃花还在落,沾在她的头发上丶肩膀上,像撒了把碎红。
“别怕。”展昭低头看她,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滴在青石板上,与桃花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花,“都结束了。”
林狐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他流血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伤口。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触得展昭的手背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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