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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狐影,鲤跃红尘
林狐背上的伤彻底收口那日,开封府的红梅开得正盛。展昭巡街回来时,手里提着个食盒,刚推开偏厅的门,就见软榻上空空荡荡,只留了根沾着绒毛的草绳——那是他前日给她编的玩具,此刻被啃得七零八落。
“林狐?”他心里一紧,快步走到院子里,就见墙头上蹲着个灰扑扑的影子,正费力地往墙外跳。尾巴卡在砖缝里,挣得毛都炸起来了,听见他的声音,耳朵“唰”地耷拉下来,活像只偷鸡被抓的黄鼠狼。
“你要去哪?”展昭又气又笑,走过去把她捞下来。林狐在他怀里扭了扭,变回人形,脸上还沾着草屑:“我听见城外碧波潭那边有好玩的声音,像银铃在水里响。”
“不行,你伤刚好。”展昭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耳後未褪尽的绒毛,“公孙先生说你现在妖气不稳,水边阴气重,容易招惹邪祟。”
“可我闷了好久了。”林狐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尾巴尖从衣襟里探出来,勾住他的手腕打了个结,“就去一小会儿,我保证不玩水,也不跟陌生妖怪说话。”她特意加重了“妖怪”二字,仿佛这样就能让承诺更可信。
展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没忍住叹了口气。这几日她总念叨着要出去,说在府里快闷成晒干的咸鱼了。他拗不过,只好换了身便服,牵着她的手往城外走。路过西街时,还特意买了两串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得林狐眼睛都直了。
***碧波潭离城有十里地,潭水碧绿得像块翡翠,岸边栽着成片的柳树,风一吹,枝条垂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林狐一到地方就撒了欢,甩开展昭的手跑进柳树林,没多久就抱着只红嘴鸥跑回来,兴奋地喊:“展昭你看!它不怕我!”
红嘴鸥扑棱棱飞走时,潭水里突然冒起一串水泡。林狐好奇地凑过去,刚想伸手摸,水面“哗啦”一声,探出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像潭底的珍珠。
“你是谁?”小姑娘眨了眨眼,尾巴——一条覆盖着金红色鳞片的鱼尾——在水里轻轻拍打着,溅了林狐一脸水。
林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变回狐狸模样,弓着背对着她龇牙。可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水汽,又觉得亲切,渐渐放下了戒备,摇着尾巴凑过去,用鼻尖碰了碰她伸出的手指。
“原来是只小狐狸妖。”鲤鱼精笑了,声音像泉水叮咚,“我叫小莲,就住在这潭里。”她指了指潭底,“我家有好多珍珠,比你爪子上的糖葫芦还亮。”
展昭走过来时,就见一只狐狸和一个鱼尾姑娘蹲在水边对视,画面奇异地和谐。他刚想开口,就听见柳树林深处传来读书声,清朗的男声穿过柳枝,落在水面上,惊起几只白鹭。
“那是张珍公子,”小莲的眼睛亮了亮,鱼尾轻轻拍打着水面,“他每天都在这里读书,声音好听极了。上次他读‘关关雎鸠’,我家的鲤鱼都跳出水面听呢。”
林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潭边的草庐前,坐着个青衫书生,正摇头晃脑地吟诵着什麽。她歪了歪头,突然化人形,拉着小莲的手说:“我们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书生读书呢!”
***自那以後,林狐几乎每日都要往碧波潭跑。有时是狐狸模样,蜷在草庐的窗台上听张珍读书,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暖得直打哈欠;有时化为人形,和小莲坐在潭边的石头上,分食展昭给她带的桂花糕,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红色。
“张公子好可怜,”林狐啃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他岳父嫌他穷,把他赶到这里来,还说考不上功名就不让他娶牡丹小姐。上次我听见金府的管家骂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莲的尾巴在水里搅出圈圈涟漪,轻声道:“牡丹小姐我见过,上次她随金丞相来潭边赏景,穿得像朵金牡丹,生得也像画上的人,可眼神……有点冷。”她顿了顿,看向草庐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张公子每天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听得我心里酸酸的。他还说,等中了状元,就把牡丹小姐接来,在这里盖座大房子,种满牡丹。”
林狐没听懂,只是把手里的桂花糕分了一半给她:“别酸了,吃甜的就好了。你看,这糕里有桂花,甜丝丝的。”
可她没注意到,小莲看着草庐的眼神,渐渐多了些别的东西。那日张珍读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时,小莲悄悄化了人形,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站在柳树下,裙摆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那是她用潭底最亮的珍珠磨成粉,混着晨露织成的衣裳。
“张公子。”她轻声唤道。
张珍擡头,看见“牡丹”站在树下,惊得手里的书掉在地上:“牡丹小姐?你怎麽来了?金丞相知道吗?”
小莲红了脸,低下头绞着衣角:“我……我偷偷来看你。听丫鬟说你在这里受苦,我心里……不安。”她模仿着从丫鬟那里听来的牡丹的语气,却不知自己眼里的温柔,比真牡丹多了千倍万倍。
躲在树後的林狐看得直咋舌,拉了拉身边的小莲——真正的小莲不知何时也上了岸,正紧张地看着树下的自己。“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像?”她小声问,“连声音都一样!你是不是偷学了我的变身术?”
小莲的脸更红了,拉着林狐躲进柳树林:“我就是……想让他开心点。他每天读书太辛苦了,眉头就没舒展过。”
林狐似懂非懂,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可你不是真的牡丹啊,要是被发现了怎麽办?金丞相那麽凶,会打你的。”
“不会的,”小莲的眼里闪着光,“我只陪他说说话,给他讲讲城里的趣事,等他考上功名,我就再也不来了。”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那日张珍进城买笔墨,恰巧在金府门口遇见了真牡丹。她正坐着轿子经过,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张娇美的脸。
“牡丹小姐!”张珍欣喜地上前打招呼,手里还攥着给“她”买的花簪——上次小莲说喜欢城里的珠花,他省了半个月的束修才买下。
真牡丹皱着眉,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像看什麽脏东西:“哪来的穷酸?也配叫我的名字?”
张珍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府的家丁按在地上,诬陷他偷窥小姐,一顿拳打脚踢後,扔出了城。他趴在地上,手里的花簪摔断了,连同他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一起碎成了渣。
林狐在碧波潭边见到张珍时,他正坐在草庐前发呆,嘴角破了,青衫上沾着泥土,眼神空洞得像潭死水。“张公子,你怎麽了?”她变回人形,递给他一块手帕——那是展昭给她绣的,上面有只歪歪扭扭的狐狸。
张珍擡头,看见她,苦笑了一下:“我今日见到牡丹了,她……她不认得我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绝望,“或许,她从来就没认过我。以前那些温柔,都是假的。”
林狐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只好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发呆。夕阳西下时,小莲从水里探出头,看见张珍的样子,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悄悄化为人形,走到张珍面前,轻声说:“张公子,你别难过,她不是故意的,她……”
“你走吧。”张珍打断她,声音疲惫,“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不管你是谁,都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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