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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段记忆里,马尔福又一次等到日落,等到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她是不是把我给忘了?”马尔福拽着扎比尼往回走,“我知道了,她最近在和格兰芬多的闹矛盾,肯定现在在讨好那个泥巴种!”
随着两人往禁林外走,记忆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走出冥想盆的工作人员觉得这段记忆似乎难以评价。等他回头想问虚数小姐的时候,却现对方已经消失了。最后,他只能将其放在派丽可·博克的档案里,然后锁进标有【绝密】的柜子中。
当他终于回到办公室,倒上免费的咖啡准备享受自己美好的下午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去看了我的记忆吗?”
“它可真有趣,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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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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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狗叫声,好像是我把它们吵醒似的。
我看见有个男人穿过街道。
“嘿!先生。”我叫他。
“嘿!先生。”我听见自己的回声。
在一个街角,我能够听到两个妇女在谈话:
“是谁来了?这不是聋子菲洛特吗?”
我站在巷子口,那个被称作“菲洛特”的男人停在我面前。他看上去形容憔悴,两只耳朵里的骨头像是被抽掉,只剩下一个畸形的瘤。
他抚摸着自己的喉咙,声音一板一眼地:“一个已经故去的人派我前来送上规劝:博克小姐,战争带来的除了伤疤将不剩下任何东西。蛮荒与信仰是你的一对双生子,你将它们送来这个世界上,让我们活得比猪狗还要廉价。你离开了,却让这两位残暴的君主继续统治人间——你在上界得到应有的解脱了吗?”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utopia”
——节选自《从日记到世界梦境——浅析派丽可·博克人格养成》,米盖尔·法利
清晨逐渐让我的记忆消散了。迪明迦已经在我身边生活有一些时日,我与她聊了聊,或许我们彼此之间都需要一些隐私。
“对不起,派丽可”迪明迦表现得有些愧疚,这时候她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妈妈,“我应该考虑到这一点的,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这不是你的错,妈妈,”我拥抱她,从光滑的蛇鳞中,一种浓厚的土腥味令人作呕。我大致还是讨厌她,“我们只是都需要一些时间来了解对方,我有个蛇类朋友,它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个房间,您愿意在那里稍作休息吗?”
她温柔地倚靠我,接受这个建议。
蛇怪留下的密室仍是一片狼藉的样子,我按照迪明迦的想法将这里布置成一个干燥的洞穴,铺上干草后又用魔法点上一些鲜花。
她与莱丽莎相似,一旦肉身死去,其本身在人世就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唯一可以加以利用的就是信奉她们的人,亦或者是某些“工具”。
对于她与莱丽莎而言,我既是子嗣,也是工具。
真好。我打量着房间,又给角落添了一把椅子。
“这样的话,我来拜访您的时候就可以坐在这里了。”我说,“您爱我吗,妈妈?”
“我爱你。”她再次保证。
这条狡猾的蛇用难得的温情腐蚀我,而我也在用从里德尔身上学得的手段来驯服她。我不知道这段关系是否正常,或者说,我已经无法对某一情感进行正确判断。
什么是爱呀?
或许这种备受赞颂的崇高情感在萌芽的时候就被粗暴折断。
我垂下视线,从出口离开。马尔福站在出口处等着我,他的伪装相当拙劣,我知道他是跟着我过来的。
“呃、派丽可,你下去做什么?”
马尔福一边问着,一边好奇地瞄着水龙头上的印记。他大概是在想下面会不会又多出一条蛇,或者蛇怪。
“我在下面养了一条蛇。”我吓唬他,“保守这个秘密,别让被人知道了。”
他果然被吓住了,瞪大眼睛,“你疯了吗?上学期已经……”
我拍了拍他缠着绷带的手臂——很好,没有反应——看来已经痊愈了。
“相比起蛇怪,我觉得你更应该关注一下自己的伤口。”我指着他说道。马尔福果然抱着胳膊夸张地大喊起来,“我要让那个蠢大个付出代价——”
他愤愤地说,随后又与我商量起怎么在魔药课上作弄波特。
相比起商量,我觉得这更像是“报备”。这个傻乎乎的家伙终于看透我和格兰杰之间的关系,正在拙劣地试探我的底线。我对他的恶作剧毫无兴趣,即使他试图打着“为我出气”的幌子。
“我与格兰杰并没有闹到你所说的地步,”我说,“别牵扯她,也别扯上我。”
“好吧好吧。”
他嘟囔着答应,随后在魔药课上端着坩埚就坐在我边上。莫尔索的脸已经黑了,看上去恨不得把雏菊的根当成某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碎尸万段。
“配方上可没有告诉你需要把雏菊根研磨成粉末。”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幽幽从我们背后响起,吓得莫尔索直接切到自己的手指。
“先生,”马尔福趁此机会插话,“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药材,我的胳膊——”
莫尔索立刻捂着手,哆嗦得大出血一样。
斯内普教授越过他,又看向我。
“教授,我得帮莫尔索处理药材。”我拒绝道,“再说了,马尔福受伤可不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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