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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个高个子一拍脑袋,到底还是爽快地说,“我应该现的,博克,你先休息吧。”
“教授,这样的动物还有多少?”我问,“这些,长着不属于它们本身的肢体的东西还有多少呢?它们让我想起了我已经去世的姨妈。”
海格最终也没能弄明白鹰马怎么会让自己的学生想起一个身亡的亲戚,因为前方的马尔福正经历这一年“最糟糕”的一节课。
没想到短短一个中午,他最讨厌的课就已经更新出一个全新版本。
那只鹰马的爪子在挠伤马尔福的胳膊之后还在不依不饶地试图伸长脖子去咬他。海格立马冲过去拽住这只疯的野兽,挣扎着企图给他套上项圈。
“给他止血!给他止血!”斯莱特林有人大喊,扎比尼也站在边上着急地念着咒语,很显然无济于事。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马尔福面前,对着他胳膊上的创口施加治愈咒。此时他的创口终于开始愈合,但是伤口太大了,即使缓慢闭合,血也流得到处都是。
我怀疑如果角度再偏移一点,今天马尔福家的独子就要以开膛破肚的情态命丧于此。
我最后还是没能看见自己半路出家的愈合咒有没有治好他。海格制服鹰马后立刻扛起马尔福就冲向医疗翼。周围的同学都吓懵了,他们看着我试图得到什么讯号。
“去看看他吧,”我盯着草叶上的血迹说,“或者,回自己的休息室。”
“我带着他们回休息室。”莫尔索立马回应。于是他带着一部分人走了。
另外一部分也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最后愿意到医疗翼探望他的人寥寥无几。
扎比尼倒像是有些愧疚地站在马尔福的病床前,“我代替德拉科替你道谢。”他别开眼睛,别扭地不愿意看我。而后又开始抱怨教授不应该将那么危险的东西带到课堂上来。
“至少应该给它们栓上链子。”他对赶来的斯内普教授说。
“我觉得相比起鹰马,你们更应该被栓住。”他瞪了我们一眼,好像我们才是害马尔福受伤的那个人。
“这可不是我的错,教授,我只是帮马尔福止血的。实际上,我跟过来只是为了看我的魔咒是不是足够有效。”我试图撇清关系。
“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派丽可、布雷斯,我要死了——”现我们的马尔福立刻中气十足地大喊。
“别担心,”我安慰道,“就算你已经被埋在坟墓里,我也能把你挖出来。”
这似乎提醒了斯内普院长我当初逃学的丰功伟绩,他又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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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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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沿,拿出霍格沃兹的地图对马尔福说,“这里有一颗非常大的无花果树,大概有三米高。如果哪一天你决定死了,请吊在这里。”
“我在树下埋了些钱币,当我去为你收尸的时候,我会记得把它放进你的嘴巴,就在舌根下面一点。”拽住他冰凉得吓人的手指,“这样,你就能平安渡过冥河了。”
马尔福被我吓得够呛,就连手臂上的疼痛都忘记了。呆呆地盯着我指着的地图上禁林的方向,“我以为你想说的是,即使我死了你也会找到办法复活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转头又看向斯内普教授,上扬的嘴角近乎藏不住恶意,“邓布利多校长之前启过我,人就应该死得恰到好处。您说对吗,教授?”
“我们是能够决定自己的死的,接受它,一切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越是抗拒那一天的到来,上帝的手段就将越无情,相反,若是早一些,到能够同它商量着在云端之上享有一个安乐的席位——”
“够了,”斯内普立刻打断我,“要疯的话,我想庞弗雷夫人会很乐意给你安排一个病床。”
我抿着嘴巴笑起来。
没有告诉他们的是,那颗无花果树下真的埋葬过两具尸体。当那天我顺着树梢找到那里时,马人的弓箭也不会触碰到那块“受到污染”的土地。
两具尸体,一具看着骨头应该属于一个女人,她裹在一个厚实的斗篷里,尸骨完好。另外一个则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只剩下一颗圆滚滚的头颅骨。
当我尝试着拿起它的时候,腭骨像糖制成的那样脱落下来,十便士的硬币也从半圆的颅骨中掉落。
莱丽莎就盘踞在树枝上看着我的动作。
“再找一找,”她说,“应该还有什么。”
我拨开斗篷,把一块块骨头递给她,连脚趾骨也递给她;接着,又把一块块关节给了她。我先是给她头骨,那颗圆滚滚的头颅早就在我手上碎掉了。
“你再找一找,派丽可,还有圣牌,是圣母牌。你要找到它们。”
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在好多天之后,在牛犊要求我念诵《玫瑰经》时才知道。
因此,我现在笑了。
“我知道了,弗劳洛斯。”
我走到帘子后面,一步一步走远,当他们再也看不见我的时候,先是微笑,然后纵声大笑。我的母亲送给我一件好东西,它来自恶魔环绕的地狱。
弗劳洛斯——传闻中形态似豹的魔神,通晓古今,预知未来。
她将罪孽封存于四面体中,用罕见的恶魔的智慧引导我走上她早已选择的道路。
我已踏上歧途,此路不正,但再也没有其他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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