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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带了他养的老鼠。
对,他还说她长得像老鼠。
哪里会有人愿意被说长得像老鼠?
这种分文不给,狗皮膏药似的男人,冷翠烛自是能忘记就忘记。
她本不愿掺合进去,更不愿去见什么姒公子。
但卢妙莲说,她若将姒青劝好了,让他签了地契,到时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这钱不赚白不赚,更何况她需要钱,就像卢妙莲说的那样,傻子才会嫌钱多,做君子也赚不到钱。
宴会定在这月末。
卢妙莲说,到时不但她和李盐商在,还有陈浔大人,以及王节度使。
当然,姒小侯爷也会来。
卢妙莲让她回去不要告诉任何人,毕竟勾结官员开采私盐是遭泄露就要杀头的大罪,知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
特别是在这县里当官的,更是万万说不得。
“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
尹渊瞥了眼桌上倒满快要溢出的茶杯,抬手将茶杯端到一边。
冷翠烛回过神,才知自己竟将茶水倒到了桌上,忙用帕子去揩。
“又是哪里来的镯子?”
她停下手头动作,摸摸腕上玉镯,哭诉道:“官人为什么老是疑心我呢……”
“没有疑心,”尹渊放下手中书,语气缓和些,“只是问一下,你不想说,就不说。”
“只不过你从前,没这么喜欢戴首饰。”
“你明明就是在疑心,”她把手头湿漉漉的帕子扔桌上,侧过身去不看他,“我在这里坐这么久,你一直在看书,也不理睬我。”
尹渊:“你也没理我。”
她嗔他一眼,理着披帛起身往内室去,半卧在美人榻上。
一天比一天热,她穿的也渐渐少些,更何况是在室内,快歇息的时候。只一件月白色的抹胸裙,光裸的臂上搭了条孔雀蓝丝绸披帛,如水般从双臂垂到地上。
她单手撑着脑袋等,过了许久,男人还未进来。
她没坐住,起身出去找。
尹渊与方才一样,还坐着,只不过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个桦木匣子。
他似是在叠什么东西,叠好后打开木匣。
她走了过去。
尹渊又将才打开一半的木匣合上,面色如常。
“这是什么匣子呀官人?”
冷翠烛努努嘴,坐回方才的位置,与他相对而坐。
尹渊:“木匣。”
“那……”她抚着桌面,方才倒的水渍已经干透,“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呀?能给我看看吗?”
尹渊:“不能。”
一个木匣子而已,为什么不能给她看?
冷翠烛眯起眼。
这里面,定是装了十分珍贵的东西,还是她碰不得的。
……莫不是她的身契?
“不看……”她眨巴眼,背过身去拭泪,“不看就不看嘛。”
“奴只是问一下,官人不想给奴家看,奴就安生地,不去看。”
“嗯。”
待她转过身去,尹渊早低头继续看书。
木匣摆在手肘旁。
她揉揉眼睛,更加确定里面装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不行,她要想办法,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即便不是身契也要去看看,至少能心安。
不然,她要忧思整晚睡不着。
“官人,奴……”
“不能。”
她咬唇,低低道:“奴困了……”
尹渊刚将书页翻了一半,闻言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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