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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麻烦您,一定要照顾好冷蓁这孩子。”
她抿抿唇上绯红胭脂,不自在地摸发髻上的珍珠坠子,情意恳挚。
她自知自己与尹夫人并不熟悉,甚至是陌生。
但她宁愿去信任一个生疏的女人,都不愿再去相信男人。
她是尹渊的外室,尹夫人定然是与她无法和解的。
她们之间有仇恨和厌恶,但绝对不止于此。
女人之间,不可能仅仅因为个男人就判若鸿沟。
她从前在青楼同形形色色的女人生活在一块儿,就明白——女人,是最容易对万物产生同情的,即便是最憎恨不过的人,也无法见其堕落到谷底而不心疼。
美丽的天鹅之间或许会嫉妒,会攀比,但终归无法接受同自己竞争的同伴被拔光羽毛打断双腿,绑上绳子再不能在水中自由自在地嬉戏,只能整日由人牵着,在泥泞的芦苇荡中蠕蠕而动。
她对尹夫人其实是抱歉的,但她不得不去利用易音琬的怜悯。
但她也只是用了一点点啊,一点点而已。
求生之举而已,谁又比谁绵善呢。
易音琬盯着她,沉吟半晌:“嗯,我会的。”
后日,冷翠烛正式上岗。
她的工作简单还轻松,就是坐在戏台子后面,和拉二胡吹喇叭的老乐师们配合起来弹,她的琵琶只用在戏目高涨时弹,以添氛围,其余时间就坐着放空等事机。
“娘子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啊。”老乐师掸掸烟斗,“长相看起来像南方的,水灵。”
“啊,奴家祖籍好像……是淮南的。”
冷翠烛随口胡诌的,她从小就待在青楼,哪里知道自己祖籍在哪儿。
更何况,老乐师的目的本就不在这儿,那色眯眯的目光早已将他抖得一览无遗。
她借口去给琵琶换弦,出戏院透气。
“咯咯哒!咯咯哒——”
“哪里来的鸡啊。”
两个伙计提着公鸡往里堂走,商量该拿来怎么做来吃,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公鸡伸长脖子,竭力呼喊:“宿主!救我啊!”
“等等!”她绞着手头帕子,“两位大哥,这只鸡……”
伙计一挥手:“嗨!在地上捡的。”
“这是我的鸡。”
“是我从小养到大的鸡,大哥若不信,可以看看这鸡屁股上,遭火燎掉了一小块儿毛。”她努努嘴,掩鼻而泣,“它定是待在家里想我了,才来这儿找我。”
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更别说抬起双水汪汪的眸子去看面前两位伙计。
“哎呀,娘子,对不住,真对不住!”伙计罪己责躬,忙不迭将鸡递到她怀里。
她低低应了声谢,抱着鸡,转身往柴屋里走。
刚栓上门,就把鸡摔地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家看着冷蓁吗?”
“哎呦!”
公鸡摔了个脸着地,嘟嘟囔囔爬起,三步并两步跑到她裙下:“因为想你啊!想你了……”
“你儿子那么大了呀,他能照顾好自己的。”它在她腿旁蹭蹭,“我出门前,从外将门上了锁,他出不来的。再说,我走的时候,他刚忙完,正要去屋里睡瞌睡呢,现在一定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乱跑是不可能的。”
“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公鸡闲不闲下来似的,围着她转来转去。
“累不累呀?累不累呀?”
“你要真心疼我,就不该来找我,给我添麻烦,”她摇头长叹一声,弯腰将鸡抱起,“吃饭了吗?”
“没呢,”公鸡嘿嘿笑笑,“我想吃炒鸡蛋!”
“没有炒鸡蛋,”她抬手捂住鸡嘴,“我上街去给你买个馒头来,你就在这儿,老实给我待着,哪里都不许去。把我的琵琶守好喽。”
待冷翠烛买完馒头回来,推门不见鸡,只见一个人光着身子蹲在架子边,好奇地瞧她放在架子上的琵琶。
菟丝子回头粲然一笑:“宿主你回来啦!”
菟丝子这孩子也怪,鸡样和人样的胃口是一样大,大得离谱。
单吃一个馒头是当然不够的,但冷翠烛也不会花钱去给她买第二个。
“饿就回去吧,家里有吃的,鸡蛋也有,自己煮来吃。”
她垂头坐在椅上调琵琶弦,没看菟丝子一眼。
菟丝子撅起嘴。
看来她是在撵自己走。可自己,分明才待没多久呀,宿主就这么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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