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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现在就滚。”
尤恩安静站着,不徐不慢:“大人,我与她有约定。”
“约定?”
“约定什么?”
“她随口一说你就当作约定了?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尹渊拧眉,将手中茶碗搁到身侧檀木桌。
“过家家?”
尤恩哂笑道:“大人与她在床上只能过家家?”
尹渊咬紧牙关,沉寂半响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颤抖着手去端桌上茶碗,可惜咳嗽声喝多少茶水都堵不住,只能等其慢慢消退。
“……你觉得凭皮肉就能拿捏她?像你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你于她只是一个乐子。”
“但她,离不开我。她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根钗子,甚至连你们所躺的床,都是用的我的钱财。”
“别总觉得什么事只要有爱就足够。我与她之间比爱更珍重的感情太多了,我陪伴了她十八年,即便你有多少手段,她最后都会对你厌倦、疲乏。”
“厌倦、疲乏……”
“这是大人的前车之鉴吗?”
“你是个什么妖怪!”
尹渊猛地将茶碗砸向男人。
茶碗摔在地上,“哗”得一声碎裂开,四溅茶水沾满地板,几滴溅到尤恩衣袂。
还有几滴飞得远的,溅在了门口偷窥的冷翠烛鞋上。
冷翠烛撤回身子,靠在柱子上。
尹渊怎么变得这么暴躁?受刺激后性情大变?尤恩问几个普普通通的问题,他就狂躁成那样,还差点伤到尤恩。
疯狗吗。
她以后定要少和尹渊接触,免得遭受他的雷霆大怒。
尹渊与尤恩争论这阵,笼子里的鸡偷偷逃了出来,循着香味一路找到了藏在门外的冷翠烛。
“宿主——”
公鸡扑腾进她裙子里,鸡爪子抱住她的一条腿,委屈巴巴:“你、你怎么走也不招呼一声啊……我还以为你死掉了,甚至都准备好为你殉情……”
冷翠烛撩开裙摆,将攀在小腿上的公鸡给拿开。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这几天肯定全睡在米缸里的吧?”
“起开,一股鸡屎味。”
“没有鸡屎味,哪里有鸡屎味?我只吃不拉啊!我还洗澡了的!你摸摸我的毛……”
冷翠烛踢公鸡一脚:“恶不恶心?我才不摸你的毛。”
“那你摸摸我的鸡……”
“闭嘴。”
“哦。”
公鸡合上喙,又张开:“这几天,你的儿子也没有回来哦。”
“他去坐牢了。”
“什什什什什什么?!”
“坐牢!”公鸡瞪大眼,“真的坐牢去了?”
冷翠烛:“真的,明年出狱。”
“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年?!”
“那我的任务该怎么办?主线剧情该怎么办?虽说这本书也没什么主线剧情,除了做还是做……”
公鸡跳起来啄她手背:“宿主你疯了吗?我都说了多少次,剧情你改写不了,怎么做都没用……你现在竟然丧心病狂到把他送监狱?”
“不是我的错。冷蓁他自己不遵纪守法,手贱偷了别人东西,活该被罚。”
“你又凭什么指责我?对我咄咄逼人个什么劲?”她摸着手背啄痕,气不过,一脚将公鸡踢回中堂。
中堂持续不停的争辩声蓦地止住。
“谁在外面?”
无缘无故地,冷翠烛勾起一抹笑意,收回迈向别处的腿,转身进堂。
堂中的两个男人神色皆凝,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抬腿迈过地上掉毛的鸡,坐在一边木椅,指甲尖轻敲扶手。
今日她穿着素衣,淡妆轻抹,笑时眼眸清澈,楚楚动人。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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