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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名录上有看中什么喜欢的吗?”
“干嘛”阮朝朝歪头,抬头看向对面的宴知卿,眼睛里藏着狡黠的俏皮,“你想送我呀?”
“嗯?”宴知卿喉咙哼出疑惑的一声,放下刀叉,双手交叠垫在下颌处含笑望着阮朝朝,“我有什么好处吗?”
阮朝朝眨眨眼,“我不是你未婚妻吗?”
宴知卿眼里的笑意染上打趣的意味,“原来朝朝记得啊。”
阮朝朝一噎,她是时常记不住这个新身份,那又咋了。而后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垂眸想了想,重新抬起眼皮,下巴微扬觑着她,“你是想提醒我什么吗?”
宴知卿了解她,此时的表现已经在欲怒的边缘,一回答不好,恐怕会引起某只小猫炸毛。
“朝朝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说,未婚妻妻之间是不是也有讲究的好处。”
阮朝朝神色陷入迷惑,没听懂,宴知卿朝她勾手指,阮朝朝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凑近了对面的人,宴知卿眼睑半敛盯着她眼神,红唇微动,压着一口低沉撩人的嗓音,体贴的提醒道,“比如,属于未婚妻妻的权利和义务。”
阮朝朝这下听懂了,瞳孔震惊,颤颤巍巍的指着她,“你你你!”
指着她半天,不知道怎么骂她好,最后挤出一句,“不要脸!”
宴知卿看她惊恐得后仰,脸色涨红,眼神里藏着羞怒,活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儿。嗯,确实是她小媳妇儿呢。她低头吃笑,肩膀乱颤的,眉眼舒展,瑰丽明媚的笑靥绽放在她脸上。
她笑够了,凝视着憋红的阮朝朝,眸眼和煦轻声道,“朝朝。我很期待呢。”
期待什么?
阮朝朝耳尖一抖,该死的,她又听懂了!
等等......等等——
宴知卿刚刚是不是在调戏她!
阮朝朝怒视宴知卿,将她瞪了又瞪,对面的人丝毫没被她震慑到,还对她笑了笑,她好生气!
且给她等着。
很快,她就骑到对方头上作威作福了!
她先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阮朝朝愤怒的执起刀叉,将那块牛肉,狠狠地咬入嘴中。
用完餐后,宴知卿带着阮朝朝前往拍卖会。这是一场在边海市举办的综合型拍卖会,其涵盖各类珍贵的拍品,里面正好有一件远居国外的朋友托她找的陶瓷古董,还有阮朝朝喜欢的珠宝、宝石,想来小朋友应该是很感兴趣的。
拍卖会上,阮朝朝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泄愤,用宴知卿的牌子,狠狠喊价了一套上世纪北爱国皇室的奢华珠宝,一枚天然鸽血红的红宝石戒指和一颗未切割,充满原始魅力的钻石,还有一件古月大师的瓷碗。
离场时,阮朝朝意犹未尽,原来花别人的钱,是这样的爽和畅快。笑弯的眉眼透着舒爽的快意,步伐轻盈,手中的包包,小幅度一甩一甩的。
宴知卿将阮朝朝一系列的反应收入眼底,无声勾唇,“气消了?”
阮朝朝听到的声音愣了下,经过刚刚那几场酣畅淋漓的竞价拿下她喜爱的拍品后,心中的闷气确实消散不见了,但是她才不愿意承认。至少不能这么快。
显得她太好哄,免得宴知卿下次又找着机会气她。
宴知卿听到她轻“哼”的一声,抱着双臂走得小快,却始终只离她一步远,她心下了然,小朋友脸皮薄的毛病又发作了。她“怎么还拍一件古月的瓷碗,朝朝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阮朝朝没察觉她语气里藏着的探究,“那只瓷碗我另算钱给你。”
宴知卿微微敛目,像陷入回忆了般,“我记得林姨就有一件古月的瓷碗,和你刚刚拍下的那件差不多,只不过色釉和纹路上略有差别。”
阮朝朝沉默了会,这人的记忆要不要这么好啊!
要给她知道自己打烂林女士心爱的碗,因为害怕偷摸摸拍了件弥补上,指不定要怎么取笑她。
“你记错了!”
阮朝朝听到宴知卿轻笑一声,“这样吗?”
她煞有其事的应道,“当然。”
“那朝朝要那只瓷碗干什么?”
宴知卿大有一直追问到底的架势。阮朝朝怎么不知道她求知欲望这么旺盛,她默了会,“...跟林女士亲子装。”
“原来”宴知卿眸底浮现出点点带着揶揄的笑意,阮朝朝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这人没信!
不信她,还要问问问,真是充满了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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