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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办婚礼。”
所以,不会拍婚纱照。
宴知卿微微一愣,手中夹菜的动作顿住,漾着笑意的眼眸闪过明显的诧异,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明亮的眸光渐渐黯淡了下来,像是被一层浓雾所笼罩,眼底藏着无尽的落寞和苦涩。
阮朝朝的话,让温馨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停滞了一瞬,林泽兰敏锐地注意到宴知卿神情的变化,嗔怪阮朝朝一眼,这倒霉孩子,又整什么幺蛾子。
“说什么傻话,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一次,怎么能不办婚礼呢?”
“为什么一定要办?”林泽兰不劝还好,一劝,阮朝朝逆反心理一下起来了,倔强再次强调说道,“反正我就是不想办。”
宴知卿抬眸瞬间,掩起了眼底的情绪,嘴边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没关系,婚礼朝朝不想办就不办,我会尊重朝朝的意愿。”
她顿了顿,“或者,朝朝之后想改变注意,以后再办也不迟。”
阮朝朝听了,想翻白眼滋她,什么叫她以后想改变注意啊!
想太多,她才不会改变!
不过,她也不会拆宴知卿的台,把场面搞得尴尬,“对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咯。”
赵婉琳拍拍阮朝朝搁在桌面的手,表示理解,“好,这是你们两的事,商量着来就好,反正长辈们也只是在从旁提个意见,最后还得按照你们的想法来。”
阮朝朝眼睛冲赵婉琳弯弯,“嗯嗯,宴伯母你真好。”
“不过两个人的婚前的礼仪还是要有的,过大礼,领证,再登报公开你们成婚的消息。”
过大礼?是不是下聘的意思?
想来应该是了,阮朝朝清脆地应道,“没问题!”
“那什么时候过礼呢?”
林泽兰对自家女儿猴急的模样真是表示没脸看,也不知随了谁的性子,好在宴知卿也是女生,要不然这上赶的性子,准得让人笑话。
赵婉琳轻笑,“不急,等伯母回头找个大师,算个适宜的好日子,这样保证以后你们每一步都顺顺利利的。”
怎么还要算日子,不该她们决定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吗?这把她搞不会了。阮朝朝挠挠脸,余光瞥向宴知卿。
宴知卿心里无声的叹口息,明明看上去不反感同她结婚,却偏偏不愿意举办婚礼。
真是搞不懂小朋友奇奇怪怪的想法
宴知卿替阮朝朝接过话,“谢谢母亲,接下来就麻烦林姨和母亲了。”
林泽兰摆手,“不麻烦不麻烦,那就这样说定了。”
饭用过后,宴知卿先让司机先容自家爸妈回家,她跟车送林泽兰和阮思芫,和阮朝朝,还有她的包包回去。
林泽兰执意不让她送,有意把空间留给两个孩子独处,最后宴知卿同阮朝朝乘坐一辆车。宴知卿隐约猜到阮朝朝不愿意举办婚礼的原因后,这使她有点郁闷,所以一路上都不怎么想说话。
阮朝朝一坐进副驾驶,就感受到宴知卿脸色沉下去的低气压,以为宴知卿在婚礼这件事上给她甩脸子。
气的也不想理她。
以至于两人一路无话,到下车后,宴知卿才发觉阮朝朝情绪不对。
恼鼓鼓的,半点眼神没分给她,吩咐佣人阿姨到后备箱拿了包包就走人。
——
本来下班后,宴知卿和顾清歌、程语墨在公司约了一块坐车到‘沐风酒驿’,结果宴知卿临时有个国外会议,最后顾清歌两人决定先到地方等她。
宴知卿结束会议后,开车到了顾清歌给的定位。
位置比较偏僻,不在闹区,而是在一条安静的巷尾,她进来后,发现门面平平无奇,室内别有洞天。这是一家装潢古色古香的酒馆,地面铺设复古纹路的石砖,与石榴红色墙面相呼应,高挑的天花板挂垂着几盏仿古吊灯,洒下暖黄的光色。室内并不嘈杂,播放着舒缓古风的歌曲。
这对喜欢安静的宴知卿十分友好。
宴知卿出现太高调,这种高调不是指她的出场方式,而是指她的身段、样貌、气质。
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总能第一眼就能找到她。
顾清歌在宴知卿发消息来她到的时候,就已经时刻注意门口来人了,她在座位上扬起手,示意她过来。
桌椅是那种融合了现代与古典的设计,木质座椅椅背雕刻着繁杂的花纹,凳面则缝制一层柔软的黑色皮面。
桌面上摆着一个精巧的青花瓷,瓶中插着几朵清雅的鲜花。
还有零散几瓶酒瓶。
看来两人已经喝过一轮了。
宴知卿落座,朝两人面露歉意,“来迟了。”
顾清歌一只手散漫的支着脸颊,另一手把桌面其中一瓶酒推到她面前,“你懂的,老规矩。”
宴知卿不习惯对瓶吹,招来服务员拿个酒杯,“那我自罚三杯。”
程语墨把酒拿到一边,清冽的声音响起,“知卿别理她,先吃点其他东西垫垫,不然你的胃受不了。”
顾清歌“啧啧”一声,“怎么搞得我像坏人似的。”
桌面有鲜切的果盘,小吃拼盘,还有一叠没动过精致的点心,青瓜木耳凉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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