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睡呢,这演讲还不够把你催眠?”祝烨然已经拿过了她刚刚捡到的那根特别适合当武器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落叶。
张清然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少年便也垂眸看她,笑了一下:“怎么,又饿了?现在这地方可没吃的。”
张清然:“……不吃,减肥。”
她阖着眼睛,感觉到少年的手指从她那过于纤细骨感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过去,她好像听见他在叹气,也可能只是风声。随后,那只手慢慢攀到她脑袋上,轻轻揉着她因营养不良而显得像枯草似的头发。
演讲还在断断续续地响起:“……我们需要强大的王国,而非伤痕累累的废墟;我们需要团结一致的国民,而非因仇恨分裂的同胞。我们,绝不能向愤怒和仇恨低头!”
张清然闭着眼说道:“……祝烨然。”
他应了一声。
“叛军为什么恨我们呢?”
祝烨然揉着她脑袋的手停顿了一下,张清然睁开眼便看见,他那双总是显得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慵懒的眸子里,浸出了些许极为难得的无奈来。
“别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他用一种略带嫌弃的语气说道,“你干嘛要去理解一群被民族仇恨冲昏头脑的疯子的逻辑?有这闲心,还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
张清然说道:“……想吃祝伯伯做的树莓派了。”
“……喂喂,我随便问问,你还真敢说啊。那你得饿着了。”祝烨然说道,“或者你现在睡着,梦里什么都有。”
张清然似乎是快要睡着了,声音微弱地说道:“祝烨然,我想回家。”
祝烨然没有说话。
张清然感觉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她在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些许温暖,于是又朝他怀里缩了缩。他将她抱在怀里,不知什么原因,这次抱得格外紧。
……张清然到底是没能睡着。
可能人在做梦的时候,是很难于梦中再度睡着的。
……
于是,当张清然从小憩中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正趴在鹿山湖宫总统办公室的桌子上。
鹿山湖宫是当年黎明帝国王室的行宫,宫殿外即为烟波浩渺的湖泊,远山如黛,水光潋滟。旧时代的典雅和现代主义的冷峻融合在这一方宽敞的办公室内,如同两个时代以权力中心为枢纽和交汇点,在此伸出手来紧握。
她抬起眼睛,看向总统办公室的天花板,昔日的鎏金藻井依旧,浮雕华美。她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打盹儿,整块檀木雕刻而成的办公桌的桌角,依稀可见帝国徽记的浮雕,仿佛那个早就已经咽气的、不可一世的殖民帝国的幽魂,浸透了这个国家权力机构的灵魂暗面。
她恍惚了一下,身份从那个饿着肚子、在同伴怀里说着梦话的小女孩儿,忽然就成为了端坐于权力中心,将要走入这个国家历史的人——无论是以一个怎样的形象,光辉的,受人爱戴的,又或者是揶揄的,嘲讽的,被野史流言钟爱的。
她侧过脸,便能看见那扇朝向鹿山湖的落地窗。
今天锦明的天气很好。于是,阳光就透过洁净的玻璃,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流动的金光。窗外波光粼粼,水鸟翔集,远山隐隐,美轮美奂的自然绝景,被这扇落地窗框住,仿佛成了总统办公室最价值连城的一幅画卷。
她的视觉完全醒来,听觉也开始回归。
“铃铃铃……”
“铃铃铃……”
面前的座机正在不断响铃,催促着她接听电话。
张清然收回了目光,看向室内。在她的办公桌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地毯,正面对的墙壁上,悬挂着新黎明共和国的国徽——两个执剑盾之人于战车上举起武器,剑刃于国徽中心交叉,他们的身后,是太阳、麦穗、金币和欢歌的人民所构筑的花纹纹路。
她的目光从高举的剑刃上掠过,看向地毯两侧的沙发上坐着的人。
办公室内坐着很多人。
郎锦已经成为了她的副总统,同时职掌财政部。
另一个副总统则由一个相当有真才实学、且在维特鲁国大使馆干过好几年外交的吕斯明来担任,兼任外长。
此人是与议会多数党妥协的结果,张清然不可能组建一个议会席位过少的党派完全控制的政府,她不得不考虑政府主张的广泛性,不然她在议会将会寸步难行。
出于这一点考虑,吕斯明是进步党人,但政治主张比较偏向秩序党。张清然愿意选他,也是因为此人在议会中口碑和人缘都挺好,且确实有本事。
傅竞也坐在旁边,他被张清然直接点成了国防部长——原本张清然还担心他的背景会引起一些争议,但傅竞的履历上只显示了他的参军经验,以及在铁水正常任职的几年,压根没提到过洛珩。
这多多少少也是给军工集团一个交代了,国防部长铁定得是他们的人才行。在这帮歪瓜裂枣里面,傅竞已经算是最靠谱的了。
站在她身侧不远处的是鹿山湖宫办公厅秘书长,名叫贺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性,西装革履,面相儒雅温和,举止优雅得体,佩戴着无框眼镜,非常经典的老公务员形象。
此人是绝对中立的文官集团最顶端的人物,也是在场对政府事务最熟悉的人,已经送走了两任总统,当之无愧的三朝元老。
池雪也坐在沙发上,作为幕僚长,她现在已经是鹿山湖宫头号政治顾问了,那副强人做派在人前依然不改,下巴微微抬着,略带傲气。
……这也大概是唯一一个完全站在她这边的人了。张清然根基太浅的弊端在此刻暴露无遗,她不得不接受一个分裂的内阁,这意味着在一次成功排除异己的内阁改组之前,她很难真的做出什么变革。
好消息是,张清然也没打算变革什么。她已经摇摇晃晃起飞,那么余下的唯一目标,就是平稳落地。毕竟,这办公室里的一些大佬们,甚至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议会里舌战群儒了。
跟他们打,张清然稍微有点没信心。
见她迟迟不接电话,这些走出鹿山湖宫、各个都能让新黎明抖三抖的大佬们,全都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她。
显然,他们看着的,是这间办公室里面最大的那位大佬。
——新黎明共和国第六十五任总统,张清然阁下。
……张清然看着他们的目光,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一种强烈的身份错位感让她无法辨别,自己此刻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这会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小女孩儿,在临死前的幻觉吗?
她接起了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