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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依然在响着。
“你还不接吗?”洛珩说道。
张清然只能接通了电话,温声说道:“与宁?”
洛珩听见她那与情人耳语般柔软的声音,心头涌起燥意,他垂下眼,看着她那白皙的、纤细的手。
修长的指骨透着淡淡的莹润,宛如雕琢精致的瓷器。
只是虎口处、食指指腹、拇指关节处和小拇指下方的掌丘部位泛着红,这是持枪之后摩擦留下的痕迹。难怪她会一直喊疼。
他的手指沾了些冰凉的药膏。
张清然接听起电话之后,陆与宁带着笑意
的声音传来:“清然,在家吗?我在你楼下。”
张清然:……不是啊二哥,不是说好了今天不来的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频繁查寝啊!
于是她说道:“与宁,我现在不在家——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你早说嘛。”
“抱歉,是临时起意的。”陆与宁说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我……”张清然头皮发麻,连忙在脑海中快速编造谎言,“我在朋友家里帮忙呢,她要搬家,有不少东西要收拾。她家在比较偏远的地方,车不好开进来……”
洛珩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看向她,手上的动作倒是愈发慢条斯理,故意迟缓地从她的伤处慢慢摩挲了过去。
张清然立刻感觉到那温热的、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擦过虎口的触感,药物冰冰凉凉贴在伤处,他的手几乎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了进去。
张清然:……不是,你这到底是在上药还是在调情!
洛珩似乎在这种事情上相当无师自通,他眼看张清然在打电话,不敢和他说话,也不敢拒绝他,动作便愈发大胆,那种酥麻和痒感便无孔不入朝着张清然心窍里钻。
那触感立刻让她回忆起了蓝湾皇冠酒店的那一夜。
于是,她无可抑制地有了些生理上的反应,手掌在他掌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要逃离,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抓紧。他的手指沿着手腕而上,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张清然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想起那天夜里,洛珩不满她不堪承受的推拒,将她双手扣在头顶死死禁锢住,让她被迫卸下所有防御后,不停进攻时的霸道和执拗。
她无法逃离,只能梨花带雨地恳求他。而这些又成了他最好的助燃剂,除了让那团火烧得愈发旺盛之外,别无他用。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虎口处不停摩挲着。轻微的痛感,既冷且热的知觉笼罩了她,酥麻感从手腕传递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密密麻麻。
“你今天练得有点太多了,可能会对颈部、肩部还有腰部造成损伤。”洛珩轻声说道,“我帮你看看。”
张清然:……不要脸!
在这种情况下,她压根不敢动,只能由着洛珩走到了她的身后,慢慢扣住了她的肩膀。
随后,那双手开始不局限于按住肩膀。
她的身体绷紧了,像是想要逃开,可却被他牢牢锢在原地。
于是她便不说话了,像是生怕一旦开口,就会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来。
陆与宁见她说到一半停了,便说道:“没事,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也去帮忙吧。”
张清然感觉洛珩的手已经快到她的腰部。他那根本不是按摩式的触摸,完全就是在故意使坏。
她根本逃脱不了这样的折磨,一些在教皇国当圣女时被刻意养成的身体习惯也让她无法抵抗。
于是她几乎是立刻就失了力气,软软地歪倒在了他怀里,任由那火腾得一下烧了起来,烧得她神志愈发模糊。
“不用,我这边可以搞定的……嗯……”
也不知道洛珩碰到了什么地方,她身体绷紧,忍不住哼了一声。
声音一出口,张清然就一个激灵清醒了。
——完蛋啦,哈哈!
果然,陆与宁那边足足沉默了好几秒钟,才说道:“清然,怎么了?”
张清然连忙说道:“没事,朋友的狗突然舔我……呃,别闹了……”
洛珩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竟然就这么真的贴近了她,在她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温柔的触感包裹住她的耳垂,她的呼吸僵在了那里,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抵住了嘴唇,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失控。
陆与宁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笑意:“听起来是条很活泼的狗。”
“是啊,就是……有点调皮。”她说道。
洛珩看着她忍到眼眶都在泛红,几乎是拼尽了全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扼制不住身体颤抖的模样,忽然在心头升起了奇怪的满足感。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忍耐。到了此刻,终于也轮到她拼命克制欲望了。
这样被戏弄的感觉好受吗?
你可感受我每次见到你和那些废物一样的狗男人在一起时,心脏被焚烧的痛苦的万一?
“既然不太方便,那就算了。”陆与宁说道,他语气里有些许遗憾,“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张清然恍惚了一下,她像是已经被浸泡入温泉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想到今天下午还约了殷宿酒,晚上还有些其他行动,今天一整天恐怕都不方便了。
“……明天,好吗?”她说道,“明天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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