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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说道,低沉的声音缠绕在她的耳畔,“就是想抱抱你。”
就是想抱着这个属于他的珍宝,永远都不再松开手。
张清然就乖顺地偎在他怀里:“轻一点,别把伤口弄开裂了。”
陆与宁低低嗯了一声。
他很开心。
即便手上的伤口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可他的心却像是被泡进了蜜糖罐里。暖洋洋的,甜丝丝的,像是要开出花来。
片刻后,他声音低沉在她耳畔道:“……以后,能不能不要去见他们了?”
张清然怔了一下。
“不要去见洛珩,也不要再去见陆与安了。”他说道,声音很轻,但那话语中的沉重意味却让人无
法忽视,“好不好?”
他知道她有见他们的理由,但他不需要知道这个理由。
他只需要一个承诺。
张清然:……所以你果然在餐厅里还是听见了那个服务员说的话是吗!
“好不好?”他又问道。这一次,他稍微抬高了一些声音,却依然显得柔和。
像是不容置疑,又像是在恳求。
张清然心头叹了口气。
不去见他们?如果她不继续接触陆与安和洛珩,让自己身上纠缠足够多的因果和利益捆绑,足以抵消掉两个国家直接可能存在的外交纠纷……那谁来保证她不会被教皇国重新抓回去当那什么狗屁的圣女?
教皇安布罗休斯冕下会把她折腾到死的。
现在还不够啊。
远远不够。
她垂下眼眸,温声道:“……好。”
……
洛珩从后视镜上看见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他的神色晦暗不清。
傅竞瞥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脸色,只觉胆战心惊。他感觉再这么干个一年半载,他没准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过傅竞到底是跟在洛珩身边那么多年的得力干将,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他也很轻松地猜到了洛珩想要做的事情,便主动开口:“老板,要不要安排人,去把陆与宁给……”
他没说完,但谁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洛珩沉默了半晌。
“……不到时候。”他说道。
现在杀了陆与宁一点作用都没有,还会让张清然恨他——她很聪明,一准能想到这事儿背后肯定有他洛珩。
再等等吧。
以陆与安此人的狭隘心胸和激进做派,再加上陆与宁于今日暴露出来的疯狂本质——
他想,这个机会应该不会太远了。
……
张清然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基本全黑了。
她打开洛珩送给她的包裹,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把造型迷你的手枪,还附带了一些子弹。
张清然:……怎么说呢,小小的也很可爱。
她将枪和子弹都收好,也没去试试要怎么用。
因为她今天真的太累了。
张清然:……别的不说,在巷子里面摔得那一跤真的老疼了好吗!晚上还得喂没手的陆与宁吃饭!
她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电话给了洛珩。
对面并没有接电话。
张清然:……不是,真生气了?
她锲而不舍,又打了一个。
洛珩这下才接了电话,那冰冷生硬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张清然:“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对不起。”
洛珩那边停顿了一下。
他嘲讽道:“道歉?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张清然说道:“下午那会儿我情绪不太好,因此有点口不择言了,抱歉。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会派人来盯着我,毕竟我现在所处环境确实有些隐患。”
她声音也低低的,似乎是有些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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