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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仪不断告诫自己。
那东西嘟囔着,不甘心地发出吵嚷的声音,不对!不止一个……
南君仪浑身发冷,如坠冰窟。他听到了声音,不止一个,从天花板的上方爬下来,它们就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那双眼睛……
在渔网之室里出现过的那双眼睛再度浮现在南君仪的脑海之中,是那个潜伏在天花板上的怪物,它们用不着找到门口进来,只需要从那高得难以想象的天花板上爬下来就可以了。
这个念头让南君仪头皮发麻。
将自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怪物眼下,却不做任何反应,对于南君仪来讲实在是一件比死亡还要煎熬的事。如果被吓瘫了或许还简单些,可现在他不得不拼尽全力跟自己的本能做争斗。
强迫自己不要逃跑。
这个房间是全封闭的,脱下纸面具后就会被咒文的汪洋彻底吞噬,几乎是必死的局面。
他可没有观复的本事,与其无脑地乱跑,倒不如赌一把,赌一把这纸张是有意义的。
南君仪赌对了。
一直贴着南君仪的东西察觉不到气息后,很快发出一种懊恼而愤怒的声音,它窸窸窣窣地远去,墙壁上同样传来让人感觉到十分不快的动静,它们似乎聚集到一个角落当中去。
就在南君仪微微放松些许下来的时候,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清晰的咀嚼声,起初那声音听起来只是很奇怪,后来则在南君仪的大脑里具象化出画面。
那些东西正在撕扯着什么人,像野狗撕咬尸体一样,将皮肉撕扯下来,啧啧有声地吮吸着血液,喉咙在血之中发出咕噜噜的满足声,那是啖饮着血肉的声音。
紧接着,血肉都吃光了,他们开始咯吱咯吱地吃着软骨跟脆骨,牙齿在寂静的黑夜之中发出清晰的碰撞声。
不知怎么,南君仪能在那声音里听出雀跃痛快的味道来。
会是赵延卿吗?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叫出声来吧……不过他刚刚说过自己是那种被惊吓到一定程度就无法出声的人,也许来不及呼救就被咬断了喉咙。
奇怪的是,虽然那些动静几乎不需要眼睛就能在大脑里形成画面,但是空气里的血腥味却并不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南君仪尽可能放缓呼吸,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还有一整个晚上要跟那些东西僵持。
咀嚼声平息之后,那些东西又顺着墙壁攀爬上去,渐渐听不到任何响声,南君仪等了又等,确定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之后,才终于允许自己呼出口气。
就在南君仪准备让身体每块紧绷的肌肉缓和放松时——
“咯咯咯……”
尖利怨毒的笑声忽然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南君仪短暂地失去片刻的意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过度的惊吓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缺氧的痛苦强迫身体重新清醒过来。
房间里没有一点风,诡异的怨毒笑声却宛如乘着风在这封闭的内室里四处飘荡起来,忽远忽近,忽东忽西,有时候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外侧传进来的。
这笑声就这样在宅邸里飘忽不定地回荡着,持续了一整夜。
等到女童进来的时候,南君仪的意识几乎都要模糊了,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抵达极限,今天恐怕是不能够像昨天那样四处探索。
幸运的是,赵延卿同样没有死,不过他的目光呆滞,看起来并不比南君仪好到哪里去。
白天的祓除之室完完全全就只是普通的内室,跟他们休息的地方并没有差别,人形与咒文都消失了。
女童宛如照顾病人一般照顾着他们,先是为两人摘下纸张,又再牵着两人前去吃饭。
仍是之前那张餐桌,顾诗言与大波浪的面容一夜之间就变得枯槁憔悴,观复与小清看起来倒是还好,而薄荷绿与深宝蓝两人则没有再出现。
“请用餐。”女童纤细的声音仍保持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观复询问:“还有两个人呢?”
女童充耳不闻,安静地退出房间。
南君仪替她做出答复:“他们俩死了。”
“这才第二个晚上而已。”顾诗言很少表现出这么丧气的模样,她疲惫不堪地搅拌着碗里的粥,看起来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是我建议我们最好先休息,否则今天晚上恐怕撑不过去。”
当然没人反对,就连观复这种体力怪物也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众人并没有各自散去,而是随手拉开一个房间,连被褥也不需要,就这样直接躺在了地上,纷纷陷入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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