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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门被人打开。
院中有座小假山,座落在一片小竹林旁,风一吹,竹叶簌簌作响,屋里飘出一股药香味。
开门的是个年轻男子,他见到来人,温声问:“两位有事?”
院中,老者正低对着只大水缸说话。
“寻医。”花瑜璇礼貌作答。
年轻男子快步行去水缸旁,躬身在老者耳边低语:“师父,有人来寻医。”
“老夫没空。”老者眸光紧紧盯着水中,又吼,“再不吃,老夫吃了你。”
年轻男子直起身:“两位也看到了,家师此刻不得空闲,还请改日再来。”
说罢,就要来关门。
花瑜璇连忙喊:“老阿爷。”
听闻熟悉的声音,老者这才抬而望,见到来人,讶然笑道:“是你们啊,我方才已经在鱼霸那买了鱼了。”
“我们不是来卖鱼的。”
花瑜璇连忙去拉裴池澈的袖子,想让他别当个没事人一般,要知道此次寻医为的就是他的手。
哪里想到袖子没拉到,竟然碰到了他的手指。
裴池澈就见她在他跟前立着,手甚是不安分地伸来。
蹭了蹭他的指背……
花瑜璇赶紧挪开,与老者道:“我们是来寻医的。”
“进来吧。”老者将手上的碟子搁去了一旁的石桌上,“老夫许久不曾给人看诊了。”
年轻男子解释:“家师不轻易出诊,一旦出诊,诊费不低。”
“我们带了钱来。”
花瑜璇连忙掏出二两银子,搁在石桌上。
年轻男子觑一眼银钱,眉梢一挑,似觉得少,不过到底没说话。
老者的眸光在花瑜璇与裴池澈身上来回扫视:“给谁看?”
“他。”
花瑜璇指了身后跟着的裴池澈。
“你夫君身康体健,没有需要看诊之处。”
“手,我们是想让您给看看他的手。”
“手怎么了?”
花瑜璇往前几步走,见裴池澈没有跟上来,折返回去拉他的袖子。
待行到老者跟前,她道:“我夫君六年前摔断了右手,您看看还能治好么?”
老者抬起裴池澈的右手:“来,张开,握拳。”
裴池澈应声照做。
“很好嘛,这不是已经治好了么?”老者笑道,“已经治好了的手,何须来寻老夫?”
花瑜璇急了:“他以前写得一手好字,而今却无法写好半个字,有时候手还会隐隐颤抖。”
“正常现象,任谁摔断手接了骨后,都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
说话时,老者捏了捏裴池澈右臂的上下胳膊。
“胳膊有力,腱子肉明显,可见在习武。如今无非不能写得好字罢了,对生活没有影响,就算医治成功了。”
听闻此话,裴池澈已然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这几年来,大同小异的话语已听过无数遍。
而花瑜璇不同,她是真急了。
大反派黑化的源头便是摔断手,手若不能治好,黑化苗头便一直在。
“老阿爷,您一定有办法彻底治好我夫君的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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