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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手上的触感,裴池澈定睛往水中一瞧,果然有只大甲鱼叼着她的裙摆。
当即撸起袖子,迅往水中一捞,两只手指钳住了它的后背,将大甲鱼给捉了起来。
甲鱼嘴里仍旧叼着裙摆一角,随着裴池澈的抓起,花瑜璇的裙摆也被撩起。
吓得她花容失色,一手按住裙摆,另一只手慌忙去扯,就这一刻,甲鱼嘴一张,裙角掉落。
只见甲鱼伸长脖子,往后甩着仰去,企图狠咬抓它的手。
裴池澈另一只手度极快地拧住了甲鱼的脖颈,连带着甲鱼的嘴也被他给捏紧。
敢如此抓甲鱼的人,是花瑜璇见过的第一人。
“夫君真厉害。”
话一出口,就见大反派要拧断甲鱼的脖颈。
她连忙阻止:“别,活王八能卖不少钱。”
“也对。”
裴池澈紧紧捏着甲鱼的嘴,顾不得再刷鞋上的泥,脚步往自家小院方向。
“你说我是不是也很厉害?这只大王八可是我钓到的。”
花瑜璇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走,一边拧裙摆上的水。
裴池澈短促冷笑:“衣裙几日不曾换洗,臭得要‘死’,下山路上也不知沾了什么,这只甲鱼大抵在吃你裙摆处沾上的东西。”
就那三个鼻子出问题的,才会说他身上有她的香味。
他身上即便要有,也是她被窝里的臭味。
想他好歹洗过一回澡了。
花瑜璇也不计较他骂她臭,嗓音雀跃:“反正是我的裙摆钓到的,那就是我钓到的,我都夸你厉害了,你就不能也夸我一句?”
小姑娘在他身旁走着,一蹦一跳的,显然很是兴奋。
裴池澈瞥她一眼:“夸你厉害?一口一个王八,你就不能说甲鱼。”
“这是甲鱼,也叫鳖,也能喊王八,喊王八多顺口啊。”
“呵呵……”
她方才绝对是拐着弯地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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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回到小院。
姚绮柔他们已经用好了午饭,正准备将先前砍的柴禾当作菜池子的栅栏。正忙碌时,竟见裴池澈手上抓着一只大鳖,纷纷簇拥过去。
“哪来的?”姚绮柔先问。
“是江里捉的吧?”
裴文兴跃跃欲试,想去抓甲鱼的背,到底不敢。
“嗯,她的裙摆钓上。”
裴池澈环视一周,准备寻个物什关起来。
“真是稀奇了,裙摆还能钓上甲鱼来。”邵大娘赶来看热闹,“小姑娘的运道不是一般好哦。”
她的嗓门颇响,引得隔壁几家人也来到裴家小院。
“这么大的甲鱼,少说得有三斤了吧?”其中一位穿着灰色短打的中年男子道。
“我瞧着有三斤多。”一深棕色麻布罗裙的中年妇人道。
邵大娘含笑道:“把甲鱼卖了,你们家的日子能过得松泛些。”
那中年妇人点头:“是是是,最起码能买很多米了。”
其余几个邻居跟着附和。
闻言,花瑜璇愈肯定这些邻居原先不与他们来往的缘故了,就是怕他们去问他们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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