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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番外一:三对同堂的婚礼,乱成一锅粥但甜到齁
海城的初秋总带着点慵懒的阳光,云顶别墅後花园被装点得像打翻了糖罐——粉色气球缠在梧桐树上,彩带混着银杏叶飘得到处都是,最显眼的是草坪中央那个巨大的三层蛋糕,顶层坐着三个穿西装的小糖人,分别举着“鹞”“鸟”“梧”的字母牌。
“各单位注意,新郎团还有十分钟抵达战场!”虚拟投影里,小智穿着定制版神父袍,手里却攥着个扩音喇叭,机械音因为激动有点变调,“回声鸟大爷,您的发言稿别再念成任务报告了成吗?血面叔,您那把装饰用的匕首收起来吧,吓到花童了!”
草坪角落里,回声鸟正对着手机屏幕练台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见证爱与羁绊’……这比指挥八阶团战还难。”旁边的血面悻悻地把匕首塞进靴筒,顺手往嘴里塞了块喜糖,含糊不清道:“当年跟沈小子喝酒时就说过,他结婚我得送把像样的刀……”
“刀就不必了。”夜枭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挑眉瞥向血面,“不如把你藏的那瓶三十年威士忌拿出来,比什麽都实在。”
“那可不行。”血面立刻护住腰间的酒壶,“那是给新人的压箱底礼。”
正闹着,远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三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嚣张地碾过草坪边缘的石子路,第一辆车里探出个脑袋——牧长青顶着一头精心打理的银发,却对着窗外比了个中指:“王风风你再挤我一下试试!西装皱了算你的!”
“明明是你尾巴毛戳到我了!”王风风扒着车窗反驳,仿生人皮肤因为激动透着点粉,“再说了,等会儿宣誓你要是哭鼻子,我可不替你擦眼泪!”
後两辆车里传来更混乱的动静。赵磊正试图把周扬的领带系成正常形状,奈何对方紧张得手直抖,两人的领带缠成了死结;牧危则被何笑按在副驾上整理衣领,指尖划过对方喉结时故意逗他:“沈教官当年教我系领带的时候,可没说过结婚要这麽大阵仗。”
牧危抓住他作乱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那时候哪敢想,能把白鸟大人拐回家。”
跑车刚停稳,小智的喇叭就炸了:“新郎入场——奏乐!”
预想中的婚礼进行曲没响,反而飘出《破局者战歌》的激昂旋律,吓得几只白鸽扑棱棱飞上天。小智尴尬地挠挠头:“忘改配乐了……将就听吧,毕竟是你们打出来的爱情!”
三对新人并肩走上红毯时,草坪突然一阵骚动。守夜人蛇派的老成员举着“早生贵子”的牌子,被鹰派的人瞪得缩了缩脖子;清道夫的几个老熟人拎着礼盒站在角落,为首的红着眼眶嘟囔:“当年要不是夜枭拦着,我早把牧危那小子揍扁了……现在看他结婚,怎麽还挺感动?”
“别感动太早。”黑曜的银面不知何时混了进来,手里捧着盆鸢尾花,往何笑怀里一塞,“林晚女士托我带的,说这花配你俩。”
何笑接过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沈彻也是这样把一束鸢尾花塞进他手里,说:“等任务结束,我们去种一片。”
宣誓环节更是状况百出。牧长青刚说了句“我愿意”,就被王风风突然的拥抱勒得差点背过气,红着眼眶骂:“傻子,哭什麽!”自己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赵磊给周扬戴戒指时,手稳得像操作仪器,说出的话却软得发颤:“以後你的催化异能,只能给我用。”周扬红着脸点头,掌心的催化光芒却不小心把戒指镀上了层金边;轮到牧危和何笑时,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道:“方糖要放两块。”
台下瞬间笑成一片。回声鸟抹了把脸,对着话筒哽咽:“这俩小子……总算没白等十年。”
敬酒环节彻底变成大型认亲现场。血面硬塞给牧危一瓶威士忌,非要跟他喝交杯酒,被何笑笑着拦下:“他待会儿还要应付夜枭呢。”夜枭果然提着个酒坛子堵过来,拍着牧危的肩膀大笑:“当年你说结婚要让我当伴郎,没骗我!”
王风风被零号机关的老研究员围着问东问西,牧长青站在他身後替他挡酒,嘴上嫌弃“麻烦”,动作却护得严实;周扬被赵磊的旧队友起哄,红着脸给大家倒酒,赵磊全程盯着他,生怕他被灌多了。
夕阳西下时,草坪上的篝火燃了起来。小智举着喇叭宣布:“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禁止使用异能打架!”话刚说完,就看见夜枭和血面掰起了手腕,回声鸟在旁边押注,银面抱着胳膊看热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牧危牵着何笑坐在秋千上,远处的喧闹像被隔在一层玻璃外。何笑靠在他肩上,闻着鸢尾花的香气,突然说:“当年在码头仓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牧危收紧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现在每天都能见到。”
“不够。”何笑擡头,眼底的月光比星星亮,“要见一辈子。”
不远处,王风风把牧长青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抢了对方嘴里的糖:“你的‘替罪’异能不准再用,听见没?”牧长青哼了一声,却悄悄把王风风的手攥得更紧。
赵磊和周扬坐在火堆旁,周扬的催化光芒落在赵磊掌心,映得两人交握的戒指闪闪发亮。赵磊低声说:“以後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了。”周扬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小智举着相机跑来跑去,把这些画面一一拍下。虚拟屏幕上,林晚和秋砚的虚影站在远处,温柔地望着这群年轻人,像在说:“看,这就是你们守住的世界。”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三张紧紧相依的身影。
往後的日子还长,有打不完的仗,解不开的谜,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就拥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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