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5章
“白天不是刚洗过。”是陈述句,却没有直接拒绝。
见自己还有机会,贺栖鸥眼睛亮亮的。
他有些委屈地说:“白天沾水,背上好像感染了。”
然後像只小狗似的,跟着起身的人亦步亦趋。
“柜子里有新睡衣,自己去拿。”
不仅是那件被当成睡衣穿的旧T恤,这间屋子里他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带走了。
贺栖鸥点点头,手脚却不老实——
溜进卧室,找了套他穿过後洗干净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睡衣那一层,有一抹令人难以忽视的红——
那是两套情侣睡衣,安静地摆在角落。连折痕都是全新的痕迹,被贺栖鸥扯出来一点,又小心地恢复原样。
抱着衣服出来时,汪屿已经去取了碘伏和喷剂,摆在浴室的架子上。
正弯腰用指关节细致地调试着水温。
合身的衬衫勾勒出他躬起的脊背,下面是劲瘦的肌肉线条。腰部的曲线在俯身时拉扯地更加明显,衬衫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身。
贺栖鸥心里忽然打起了退堂鼓,在门口慢吞吞地用左手笨拙地解扣子,却迟迟不敢往里走。
脱去上衣,露出粉白色的皮肤,身体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是两个肤色。
而汪屿的衣着仍然正经丶严实。
有种在他面前裸奔的不适感。
水蒸气很快充满了整个空间,沾湿了人的鬓角,也模糊了浴室的四壁。
将旖旎的氛围推向高潮。
汪屿单手摘了眼镜放在一边。
贺栖鸥顺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眼神飘向别处。
他知道对方近视并不严重,在这样的环境里摘了眼镜,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两人的眼神交融在水汽中。
贺栖鸥先败下阵来。
浴室并不算小,但是他们两个成年男性站在里面,感觉空气都有些不流通了。
深色的衬衫袖子被挽起到袖口的地方,露出沉稳有力的小臂,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打湿的温热毛巾。
也许是人太有压迫感,贺栖鸥嗓子干哑,竟然说不出一点拒绝的话。
任由略带粗糙质感的毛巾带着适中的力气落在背上,牵扯到皮肤带来轻微的痛感。
却不知怎麽变成了半麻半痒的感觉,身体忍不住微颤。
忽然有种自讨苦吃的感觉。
贺栖鸥很想回到半个小时前,你说你招他干嘛?
百叶窗只拉下来一半,好在对面没有人家。
而这一切,都被一丝不差地映在玻璃上——
好像在观看一场以自己为主角的香艳小剧场。
而外面,正是灯火通明的热闹时刻。
想要偏头将这场景摈弃在视线之外,可是身侧便是真人,两人不过咫尺。
不断升温的热空气掩盖了他不自然的喘息。
好在汪屿终于打算放过他:“还需要我帮忙吗?”
他穿得严实,出了一层薄汗,深色纹路的布料这会儿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
贺栖鸥只能移开眼疯狂摇头。
推门出去的那个瞬间,如释重负一般的人终于能够顺畅呼吸,只是心跳仍久久不能平复。
浴缸里温度正好的热水仅能没过下半身,避免他触碰到伤口。
贺栖鸥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水面微微荡漾,映着昏黄温暖的灯光,落在水面上如同细碎的星光。
一直等到水温有些微凉才起身。
因为只能用半边身子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穿衣服,没把握好平衡,头磕在门框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