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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诏狱门口的禁军不禁有些羡慕,这些守卫军负责城防巡逻,轮值换班的时间非常固定,哪像他们,明明是守卫皇城的禁军却被派来看守诏狱。
禁军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肚子饿的咕咕响,他松了松脚後跟换了个轻松的站姿,心里想着下值去老陈家吃碗馄饨暖暖手脚。
忽然——在禁军还没反应过来,十几支利剑如惊雷疾速而来,箭头刺破皮肉溅起血花,有的还没拔出剑便摇晃着身体倒下,反应快的已经拔剑舞出一轮寒光。
“来人,有刺客——”禁军连连大喝呼喊。
敌人明显有备而来,禁军且战且退,希冀刚走不远的守卫军能够听到动静,及时过来支援。
藏于高处的刺客不得加快动作,雨一般的箭矢刺破空气,洞穿薄弱的盔甲,接着人便倒下了。
很快有狱卒从诏狱里出来,看到眼前一幕吓得双腿发软,屁滚尿流进去通报上级,却被一支箭刺穿胸膛,倒在路上。
“大胆,你们是什麽人?”才走不远的守卫军迅速折返回来,顶着剑雨上前捉拿刺客。
一颗蓝色烟雾弹突然腾空燃起,没隔几秒,城中百姓们尖叫奔走的声音如潮水般传来,守卫军首领眼神一凛,“快,去找大统领,就说有刺客劫狱。”
话还没说完,首领目眦尽裂瞪着前方——他看到几名守卫军竟然一剑刺伤身边正浴血杀敌的士兵。
动作利索,被刺者眼神带有迷茫,像是不明白同袍兄弟为何忽然偷袭自己,可没想清楚,人就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首领立刻明白过来,守卫军里混入了刺客!握剑的手立刻袭去,与暴露身份的刺客互相厮杀起来。
已经解决大半禁军的刺客从高处钻了出来,一部分人从腰间取出鈎爪,用力一挥,鈎爪准确地勾住了墙顶的瓦片,开始向上攀爬。
一部分冲向禁军与守卫军,阻止士兵求援,给同伴留出救人的时间。
醉仙楼二楼,摩耶那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观察着皇城的动静。
蓝色烟雾是他安排的人传出的信号,代表马厩那边已经成功。
皇城马厩在离诏狱不远处,清晨守卫军要麽刚轮换,要麽还在等轮换,是最容易制造混乱的时刻。
火焰顺着堆放草料的地方蔓延,雾气与雨水也阻拦不了。
烈马们嘶鸣着,用蹄子踹开了围栏,在马厩里横冲直撞。马夫们惊慌失措,试图控制住这些受惊的马匹,但却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城内,几名百姓打扮的人各自走到附近大宅院後门,从袖中掏出浸满油脂的布帛点燃,不管是否有下人在,直接扔进後院,头也不回地离开。
火势越来越大,很快蔓延到了周围的房屋。
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呼喊声丶尖叫声响成一片。守卫军接到消息後,迅速赶来救火和控制局面。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巴特尔腰间挂着弯刀,眼神凝重地扫向街上零零散散,出来摆摊做生意的商贩。
“殿下,下面守着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该动身离开了。”
他们早就发现被人跟踪,没有动手,一半是为了吸引大啓皇帝的注意力,另一半则是等到行动那日,牵制城内兵马力量。
醉仙楼视野极佳,几处浓烟滚滚的府邸精挑细选,一旦起火势必引起足够的骚乱,就算有人反应过来,也分身乏术——总不能看着朝中大臣的家沦为灰烬。
这样一来,他和殿下,摄政王与他的暗卫躲开追兵的几率将大大提高。
摩耶那嘴角微微上扬,“巴特尔,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顾轻见到我时会是何种反应。”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听说摄政王在牢里受尽折磨,见面时很可能处在昏迷中。”
巴特尔十分清楚太子殿下和大啓摄政王的恩怨,他心底觉得摄政王或许不会给太子殿下好脸色。
毕竟这场合作,当事人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就被自己暗卫卖了,若是摄政王要反悔……巴特尔憨厚的脸露出为难,那他还真不知道该劝谁了。
“你太低估他了,他宁可活生生疼死也不会在我面前露出半分弱势。”摩耶那把昔日劲敌研究得透透的,他敢说,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顾轻了,那样的人不可能轻易屈服。
他也不想看到一个臣服于他的顾轻,他要势均力敌的对手,他要亲自洗刷过去的败绩。
“殿下,以後你和王爷怎麽较劲都可以,现在,我们该离开了,阿三已经在密道候着了。”阿三是北漠培养的死士,体型长相与摩耶那有五六分相像,用来迷惑大啓从未见过殿下的臣子在合适不过。
摩耶那心里恨不得第一时间见到顾轻,孰轻孰重却还是分得清的,不在耽误,起身跟着巴特尔走向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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