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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他不会留着这麽大威胁在眼前,悄无声息解决才是永绝後患的做法,几次面谈下来,殷野的表现都无法让他满意。
小世界的主角到底是怎麽在选?就这样的潜力,白瞎他明里暗里地铺那麽大的局。
他这麽想面上适时流露出几分嫌弃,落在殷野眼中就是男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依旧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对待,这对一直想要战胜男人,证明自己的殷野来说无疑是深深的侮辱。
他心里又怒又气,看着男人冷笑,“看来你还不知道,我和议会关键成员达成合作,他们已经将有关你的罪证呈上审判庭。”说完手掌摸着华丽冰冷的琴盖,突然重重地扣下。
蒋维奇看到这一幕,神色莫名,想要插话,最後还是放弃参与。
顾轻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沉木定制的琴盖砸在手背,能维持不出声已经很不容易。
掌心肌肉与骨骼仿佛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变形,那种痛楚不仅仅是表面的刺痛,而是深入骨髓的钝痛,如同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同时刺扎。
血液在压力下被迫改变流向,形成细小的血珠,在皮肤下缓缓聚集,逐渐显现出青紫色的淤痕,预示着接下来的肿胀与不适。
“殷野他,他来真的……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想帮忙提起来,一颗发光的蛋围着殷野发力的手臂转来转去,苦于没有四肢,无处使力只能干看着。
滑稽的一幕殷野和蒋维奇看不到,反倒是顾轻被逗笑了,嘴角弯起,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许多事都变了,只有这个傻瓜系统,一如既往地蠢,蠢得有几分顺眼。
系统不知自己暗搓搓心软的同事给它盖上蠢的戳记,瞅着殷野越发难看的脸色,暗暗着急:这次难以善了,宿主怎麽还笑得出来!
“议会和内阁筹划几十年想拿回皇室遗留的军政财産,和饿肚子的鬣狗合作……当心狗咬狗,一嘴毛。”两边顾轻都打过交道,什麽作风心里有数,殷野迫不及待地合作,什麽结果很难说。
“那是我的事,不牢舅舅挂心。”殷野冷如寒霜,“我不该期望您会生出悔过之意。”
他坦诚地承认自己先前的错误,继而追问:“我父亲的事我已经全都知晓,您想要麒盛,为什麽不堂堂正正去争取,我父亲只想当一个音乐家,他……他明明已经找了个普通出身的妻子,意思还不明显吗?”
“设计赶走我父亲,为什麽还不放过我妈妈,不放过我?为什麽要去接我回来?”一连串的质问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瞬间喷发出来,殷野情绪激动,眼眶泛着红。
按照原计划他本打算留下顾轻一条命,可知道全部真相,这条命留下怎麽对得起家破人亡的自己,怎麽对得起郁郁而终的父亲,生病得不到药医治的母亲?还有一直四处躲藏,害怕拖累他的外婆……
“说完了?”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与殷野对视,薄唇轻啓:“说这些是能让人死而复生还是能慰藉你那颗心?不如直接说吧,今天来找我想要什麽?”
一次次听到这些是浪费他时间,他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纯粹的反派更不需要有人反复提醒他曾经做过的事。
对与错,立场不同而已。殷野的发泄在他看来反而充满可笑。
轻慢的态度,眼底的不屑,加上这句用着殷野熟悉语调说出来的反问,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紧闭尘封的一扇大门。
“顾轻,你这麽淡定是以为我没有证据?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过不了多久,最高审判庭重,你将彻底身败名裂,那之後会有什麽下场你最清楚——毕竟你弄了不少人进去,应该很熟悉里面的手段。”
自从得到结果,这些天殷野一直在刨根究底,他想知道为什麽顾轻要这麽做,明明顾轻说过自己是不愿意的。
——他一直记得去完成第一份作业,心底不安,翻来覆去睡不着,打算提前去目的地,却遇到客厅中独自下棋的顾轻。
那时顾轻积威甚重,对他态度模糊,殷野对顾轻态度一直很矛盾,常躲着他走。
大概是太想和人倾诉,这次他没逃开,走过顾轻身边站定,脱口而出:“如果任务失败,牵连到您怎麽办?”
下棋的人淡淡道:“你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提早说,我大可以换个人执行。”
殷野犹豫很久,问他:“我有拒绝的权利吗?”说这话的时候他内心左右摇摆,既害怕千里迢迢去完成的杀人作业,又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过什麽样的生活。
顾轻只是看着棋盘,拈着白子的手在灯光下温润如玉,声音低沉柔缓:“当然可以。”
殷野看着白子吃下大片的黑子,又问:“如果我不做这件事,你会赶我走吗?”
得到的回答是冷冰无情的一句:“无法提供价值的人,我不需要。”
那一瞬间,殷野坐了下来,说起自己完成作业的详细计划,顾轻罕见地没有赶走他,反而提了不少计划中被他忽略的细节,最後他鼓足勇气问为什麽要布置这样的作业。
顾轻收起棋子,只说他没有选择。
这几个字让殷野翻来覆去思考许久,有时候似乎明白了话里含义,有时候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只记得顾轻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离他很远,像一道缥缈的影子,看不清,抓不住。
很长一段时间,他抱着一个说出来旁人都觉得异想天开的目标,为之努力许久。
从排斥作业到主动执行,逼迫自己成长,希望早日独当一面,他付出了许多代价,就为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
直到後来意识到那句话是彻底的谎言,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殷野全身血液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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