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不起我有罪,老婆一哭,我看着老婆泛红的鼻尖和眼窝,又好了。】
【我也有罪……】
【美人落泪,是个人都会心疼。】
【越檀你个傻子,还不给我宝擦擦泪水,马上我宝的小脸蛋都皴了。】
越檀这时候後悔又涌上心头,他不该惹哭言诺,但若是叫他放开言诺,他又是决计不会松开的。
言诺从开始就不想哭的,太丢人了。可是他偷偷觑越檀的神情,这傻子既不说让他起来的话,也不承诺再也不干这种事,他只好接着掉两滴眼泪,看能不能让越檀答应他的要求。
“别哭,别哭。”越檀哄了半天,不得章法。没有办法,他身边也没有纸,越檀只好直接吻上言诺脸上的泪。
言诺一下子惊到了,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如受惊的小鹿,一脸震惊地看着越檀,他遇到变态了吧,怎麽会有人……会有人去吃别人眼泪的?
言诺的眼泪好苦涩,越檀吻上言诺的脸颊这样想,他让言诺伤心了,该怎麽办才好?还是先全部舔掉再说吧。
被越檀这样舔掉眼泪,言诺僵硬地不敢再轻易掉落一滴泪,他怕这人顺势舔下去。
看越檀甚至要吻上他的睫毛,言诺赶紧用力推下他,让他清醒清醒:“你是狗吗?我脸上都是你的口水了。”
“是的诺诺,我是你的狗。”
四周一片寂静,言诺刚刚闭上的眼睛被这样直接的话语吓得陡然睁开,像是觉得越檀不可理喻,而越檀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他更感荒谬。
【我惊呆了好吗?前面谁说越檀是傻子的,我看这很会啊,我宝这脸上都是他的口水吧?】
【啊啊啊我不允许啊,老婆,我的老婆!】
【恋综的其他嘉宾知道你越檀过得这样爽吗?】
【呜呜呜,我也可以舔干净宝宝的泪水的,还有其他水,我都可以,怎麽不让我去?】
【原来在这儿等我呢,好嫉妒好嫉妒。】
【有没有工作人员来管一下呢?我宝这是愿意的样子吗?】
【啊我也是宝宝的狗,为什麽我没有资格舔?】
【说这话是为了奖励自己吗?越檀。】
【我天呢,为了能舔上我宝真是无不用其极了。】
【这里重复一下,越狗之前说的,“恋综里面狗也能参加综艺了?”指的是自己是吧?】
【怎麽弹幕也这麽多狗?光脑真的可以让狗来操控麽?】
怎麽会有这样的人?他真地要跑走了,言诺撑着地面艰难起身。
“别不理我,诺诺。”像是觉得气氛过于安静,越檀凑近言诺小声学狗叫,“汪汪汪。”
啊!不管怎样,他一定要走。
言诺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说话,言诺唉声叹气:“你……别这样,越檀。”
“诺诺,那你说好,不许不理我。”
“好。”言诺垂下眼眸,像是无奈至极的同意,但是他因为困意打了个哈欠,发觉自己脸上的水渍,顿时气性上来,他指着自己的脸,“都怪你,这儿都是你的口水,好脏。”
“那我跟你舔干净?”
……
言诺有些生气地把在地上的信封捡起来,拍在越檀身上:“还有这个,给你了。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信,但是你非要耽误我的时间,现在好了,我也送不进去了,都怪你。”
越檀只能在这一段话里捕捉到“本来就是给你的信”这几个字了,他还维持坐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护着信封,一脸痴傻的模样:“谢谢你,诺诺,我错了。”
“你怎麽会有错?都是我的错罢了。”言诺垂了垂眼,有些疲倦道。
“不是不是,诺诺你没错。开始我便错了,忽视自己的心动,只晓得捉弄你,让你感到不安……”
言诺却将头一撇,不再理会他这剖心般的话语,摆明不相信的样子。
“你理理我嘛,诺诺。”越檀用头亲昵蹭蹭言诺的脸颊,显出几分做狗的自觉,“你说什麽我都答应你。”
“真的吗?”言诺掀起眼皮,如湖水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眼底似乎只盛的下越檀一人。
“嗯,真的。”不知为何,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越檀心底一颤。
“那你不准生气,也不准再打祈祯他们的精神体了。”
“我……”什麽时候打人了?
越檀又看到言诺认真的眼眸,吞咽口水收回话头,这样直接答应了言诺:“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