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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需要的不是这个。”
艺如尘抬起头,语气生硬的打断了剩下的话,接着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上适时的露出笑容:“不用了,我只是休息的时间有点长,精神不太好而已。”
秋宇沉默的看了艺如尘一会儿,神情毫无变化,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最后只是冷冷道:“吾下次不会再让你睡这么久,你的诅咒大人也会想办法,所以……吾不会杀你。”
艺如尘闻言笑容愈和煦,只是配着他疲惫不堪的眉眼,看起来就显得非常勉强,不过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这里是绝仙谷?”
秋宇点头:“为了不破坏你的计划,吾就将你带了过来,没有让人现。”
艺如尘这才注意到不远处一片翠绿的菜地,正是他上次和少女种的,已经可以收获了,这个认知让他身上的疲惫感减轻了一点:“现在剧情进行到哪里了?”
“在你醒来之前,薄红颜和恨不逢一同欺辱了一番姥无艳,不过被少艾给赶走了。回来绝仙谷后不久,就被雨中砚给找上门来给被打断双腿的姥无艳出气,打坏了薄红颜的花座后便离开了。”
“嗯……看来这个世界的剧情修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在天道无法管事、法则被抢走的情况下还能按照原剧情进行,怪不得能撑这么久才开始崩坏。”艺如尘不禁表示赞叹。
“修复力越强,惩罚就越重。明天你不要出手,姥无艳的死活由剧情来定,和我们无关。”
秋宇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毫无波澜,仿佛之前和姥无艳谈过话,又打算帮她消除感情的人不是他。
艺如尘对此毫无表示,点了点头,秋宇就继续讲述生的事情:“少艾那边找到了一瓢仙,得知了之前羽人非獍确实在他那里被治疗过,又提起了你的模样,不过因为有她在,只是让少艾有了怀疑,却不能确定。一无所获的离开后,就碰到了和断雁西风一起的雨中砚。
“接着他们就按照剧情那样来到了落下孤灯,据菖蒲所说,羽人非獍那时已经醒了,虽然重伤到不能行动不能说话,但还是差点通过摔碎药碗引起了少艾他们的注意,不过被菖蒲制止了。”
“羽人非獍醒了?”
艺如尘听到这里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是剧情在针对他,要是让慕少艾在明天之前现羽人非獍的话,那他布置的一切就全白费了,还得收获一份天雷大礼包……为什么这么心动呢?
压下向往的念头,艺如尘重新坐在树下,透过枝叶看着繁星点点,笑容浅淡:“既然没问题了,那就等着明天去看戏吧,吾已经开始期待他们的表情了。”
秋宇坐在一旁,抬手轻触被魂血浸染的衣袖,微微皱眉:“吾不喜欢无法触碰的感觉。”
“等新身体做好就能触碰到了,以前大哥你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以前可以触碰你。”
“没办法,吾现在只能弱一些,不然那诅咒会将吾吞了的。”艺如尘耸了耸肩,开了个玩笑,却见秋宇眼中露出些许困惑,不解道:“你……你人身的时候不喜欢吾这么说话,说是太肉麻了,觉得不自在。”
“人身嘛,情感自然要丰富一些,没办法应对太过直白的话。”
“也是,吾记得人身的你就不喜欢和吾进行触碰,总是保持着距离,还曾一脸嫌弃的吐槽过……”
说到这个,秋宇的话就多了起来,艺如尘微笑看着他,脑海里却在想着还是不恢复那小家伙的记忆比较好,他们虽是同源的,但终究是独立的个体,没必要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分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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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艺如尘这边称得上悠闲自在的氛围,慕少艾这边就要凝重一些了,毕竟当时只定下了一天的时间,如果在明天之前还找不到羽人非獍的话,宵和姥无艳就得受罚了。
而且看公法庭的样子,估计是得命偿了。
姥无艳自然明白这一点,脸色不由得更苍白了几分,目光却渐渐坚定起来,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一直暗中观察的白衣人见状,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随后出声安慰:“路到船头自然直,各位不用太忧心,见机行事吧。”
慕少艾闻言,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哎呀呀既然风大夫这么说了,那老人家我就只能放宽心,期待奇迹生了。”
白衣人嘴角微扬,答道:“不会让药师你失望的。”语气平和,却无端让人对此心生信任。
气氛顿时缓和了些,不过断雁西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拉着雨中砚继续去找羽人非獍的下落,而慕少艾则负责明天在公法庭进行周旋,想办法再争取一些时间。
外面做好了打算,屋内躺着的羽人非獍一字不落的全听入了耳中,严肃的神色中难得出现了几分着急,偏偏无法动弹也出不了声,而唯一能明白他想法的绿衣剑客,则是毫无作为,姿态冷静的给他喂了一碗药。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特别是在心情沉重的时候,白衣人、慕少艾、姥无艳三人从落下孤灯离开,迅赶往公法庭的方向。
公法庭。
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审问还没开始,外面就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得到消息的秦假仙也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打算一探究竟,当见到楚君仪等有身份的人站在两边等着审问时,不禁有些咂舌:“居然来了这么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看来这次的审问很重要啊。”
“毕竟这是公法庭审理的第一个案件,关乎着在百姓当中的威信和拥戴,自然是要重视一些。”旁边一身玄色道袍,面容清隽的谈无欲开口解释,秦假仙闻言恍然,随后又看向身穿紫白莲纹道服,以莲冠束的素还真,刚想问些什么,紫衣黑的木讷少年在这时被守卫押了出来。
随后是匆匆赶来的三人,看到戴着斗笠白纱,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脚下有影子的白衣人,谈无欲和素还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可能恢复了,只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影霁大大好像……变矮了?”秦假仙一眼就注意到了身高上的差距,两人顿时恍然,随即猜测可能是什么后遗症,可惜风愁别似乎对身高一事并不在意(?),不然就能当个黑历史说说了。
和慕少艾他们一起站在下方的白衣人突觉背后一凉,下意识往周围看了看,昭穆尊已经答应了将这件事交给法无吾全权负责,此时正与楚君仪站在一旁观望,楚君仪身旁是薄红颜,再往后是……咦?赤云染怎么会在这里?
哦,差点忘了,赤云染和薄红颜是好友,又和风愁别有交情,因此来旁听倒也不奇怪,恨不逢那家伙还不见踪影,估计在憋着坏,刚才的不舒服肯定是因为这个。
只不过,看着昭穆尊和赤云染同框总觉得怪怪的……
“一天的期限已到,你们未能证实羽人非獍还活着,宵杀人夺刀的罪名成立,可有异议?”
走神期间,身为苦主的异贤剑殊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随后法无吾开口,做下了判决。
“并无异议。”
慕少艾正要开口,身旁的白衣人便提前出声,语气平静的给出了答复,让准备反驳的法无吾一时语塞,旁听的几人脸上也带上了几分诧异。
法无吾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回应给弄懵了下,轻咳几声掩下失态,又说道:“既然无异议,那便按判决来执行,圣耀刀赏死在了宵的手中,那么宵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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