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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南地位非凡的谢家,如今只剩下两个女人。而年纪不过二十四的谢杳,已经开始承担起家主的责任,撑起家里的天,事事都在为谢家打算。
这几年,国内发展趋向明显,芯片和人工智能这块地,谁先能拿下,谁就占了先机。
这方面的新贵有不少,谢杳有意投资,也有意物色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招上门入赘,然后培养下一代的继承人。
这人若不愿入赘,她也可以做些去父留子的事儿,给合理范围内的补偿;若愿意,她也瞧得上眼,就更顺利些。
只是这样拿自己的婚姻去谋家族未来的发展,落在温长龄眼中,却只觉得不公平、不理解。
但谢杳不在乎。
……
车子停在京北秦家定下的墓园时,已近四点半。
明明还早,天色却已然昏暗,吹起的风都带了些荒凉的气息,衬得这墓园更显得凄凉惨淡。
雨点悄然落下,砸在纸伞上是极重的闷响。
谢杳缓缓抬眸。
京南的雨下得如丝线般轻柔,京北这边却像锤头般,砸在人身上觉得有些疼。
那种生活向来挑剔的人,怎么会受得了这地儿。
时间不早了。
谢杳撑着纸伞,由着温长龄带路走在前面。
很快,就到了这次秦家主持葬礼的地方。
隔着很远时,谢杳的脚步就已缓慢停下,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身影上,藏在伞下那双清泠淡然的水眸赫然冷下了几分。
温长龄察觉到,也不再往前走,只是安静停在她身侧。
是保护的姿势。
而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遥遥侧眸望了过来。
一身矜贵鹤纹西服的男人被簇拥在中心处,身姿料峭挺拔,明明是清冷无尘的相貌,却因着眉眼间那几分阴冷显得有些令人生惧,让人不愿与他对视太久,生怕被他盯上。
他变化很大。
这是谢杳心底第一时间的想法。
她抿了抿唇,未开口,也未走近,只将眼帘垂下,遮住眸底难掩的恨意。
算一算,这是她与秦鹤川时隔五年来的第一次见面。
即便他们一直都在京南,相隔不过十几公里内的路程。
倒是项目上时有“交涉”,却都是她从他手中夺走那些价值数亿的项目。
空气中静了一瞬,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
“这…这不是谢家那位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吧…”
而后,就是一阵窃窃私语声。
声音并不大,已然被一阵雨声遮住,听得并不真切。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秦谢两家上一任当家在位时,关系虽然算不上多亲近,但面上还是过得去。
等到了这两位新当家人上任时,就忽然成了“老死不相往来,你死我活”的诡异关系。
底下窃窃私语声响了有一会,而事件中心的另一位主角,自云淡风轻地望了过来后,就再未移开,视线仿若凝在了谢杳身上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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